按了大概五分钟,陈颂觉得这人差不多睡着了,打算收手时,谭少隽忽然嘟囔一句:
“…嗯…点点,使点劲儿…”
陈颂的手停住了。
下一秒,一记降龙十八掌拍在谭少隽僻谷上!
“啊!”谭少隽惨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清醒了点,猛一回头发现是陈颂阴沉的脸:“你tm有病吧。”
陈颂声音冷得像冰:“你才有病,不要脸的烂人。”
看来他没冤枉谭少隽多少。这人的花花肠子一套一套的,偷吃的心思跟来大姨父一样频,好了伤疤忘了疼,周期性非常明显。
谭少隽还没反应过来,陈颂的手已经重新按上他后腰。
陈颂觉得窝囊,越想越气,按摩变成刑讯逼供,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又酸又胀又疼。
“!”谭少隽想躲,但陈颂死死按着他,根本动不了。
“使劲喝啊,怎么不喝了?”
“别按了…我要吐了…呕——”
他猛推开陈颂,扑到床边干呕,陈颂及时抓过垃圾桶塞到他面前,谭少隽头探出床沿,抱着桶吐得昏天暗地。
反正有桶接着,陈颂手下力道不减,继续按:“就当给你催吐了。”
“呕——”
“活该。我天天给你做饭,你一个笑脸都不给,反倒跑去外面花天酒地,吃里扒外的饭桶。”
谭少隽额头冒汗,头昏脑胀,胃里还翻江倒海,被陈颂按得跟上刑一样,折腾得不行,吐完了瘫在床上咳嗽,整个人虚脱了。
陈颂看着他这副狼狈样,还挺心疼他的,折腾一顿还有点后悔了。
他起身去倒了杯温水,结果回来时听见谭少隽迷迷糊糊地伸手够水杯:
“水…妙妙帮我拿水…”
“qnmd妙妙。”
陈颂刚压下去的火“噌”地又窜上来。
他把水杯塞进谭少隽手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喝,怎么没喝死你。”
谭少隽漱完口,嫌烧嗓子,把一杯水咕嘟咕嘟全喝了。
陈颂给垃圾桶收拾完回来,再打开排风系统,谭少隽还在那半死不活地,让琳琳给他按腰。
已经第三个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狗名。
陈颂彻底怒了,一看见他就来气,走过去又按上他的后腰,力道重得像要捏碎骨头:
“再敢喝成这样我按死你,点点妙妙琳琳的,谭少隽,你脑子里除了那些小白脸,还能装点别的吗?”
“住手…疯子…”谭少隽奄奄一息。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那小黑屋里都有些什么玩意儿。”
陈颂居高临下,轻描淡写道:“谭总玩得真花,xp广泛还爱收集道具啊。真巧,我也有同样的xp。你说,我治不治得了你?”
“!”谭少隽只有在疼的时候能一下子认出他,“陈颂!”
认出来也晚了。
“就喜欢祸害omega是不是?以为我不认识那些东西,不知道你爱玩什么?”
“跟你撞号是我最大的不幸,我一天天变着花样推三阻四给你留面子,你开不了荤倒开始惦记起点点妙妙来了。”
“喜欢往屋子里带人,喜欢别人爬来爬去求你是不是,再敢出去瞎浪,我把那些玩意儿全用你身上!”
谭少隽疼得都虚脱了。
陈颂大发慈悲给了他喘息时间,谭少隽缓了一会儿,脑子又不清醒了,开始胡扯:“小陈这你就不懂了,成年人,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
陈颂一记重按。
谭少隽哀嚎。
陈颂眼里深沉,俯身掐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谭少隽,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我的alpha,你要是敢碰别人就倒大霉了,我会让你求都没机会求,听见没有?”
恐怖的精神力凝成实质,谭少隽几乎窒息。
“知道了…松开!你这个毒夫…”
陈颂松开一些,掏出手机,按下录音:“知道什么了?一五一十给我重复一遍。”
谭少隽脑子一片混乱:“不往家里带人了。”
“还有呢?”
“不出去玩了…”
“大点声,说完整!”陈颂往他僻谷上扇了一巴掌。
“啊…我再也不出去玩了,不霍霍omega…不让别人给我当狗…我从良了…”
陈颂不依不饶:“以后晚上几点回家?”
“一点前…?”
陈颂又一巴掌。
“十二点!”
陈颂粗暴地揪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几点?”
“十一点。”谭少隽皱着眉,“太早了能谈成什么。”
陈颂愠怒:“你别给脸不要脸,能不能别让我总担心你?哪天喝死在外面都没人给你收尸。”
谭少隽沉默几秒,终于妥协:“十点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