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抿起嘴:“我讨厌情感绑架。”
“我这几天想了很久。”谭少隽说得很慢,断断续续。
“我喜欢的人没安全感,总觉得我心野,觉得自己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说来好笑,为了给他全部的爱和安全感,我正干干净净为他守贞呢。”
陈颂的喉咙发紧:“…我更倾向于帮你叫救护车。你憋了一周,就想出这种办法?”
“但对你有效,不是吗,”谭少隽低语,“你在乎我。”
陈颂黑眸深邃,看不出情绪。
电话那头传来碰撞声,像金属链子撞在一起,陈颂怀疑他把自己栓起来了。
谭少隽难受地喘:“陈颂,选择题我做好了,我用一周时间去跟沈历城谈完了,这次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我谭少隽说出口的话一辈子钉在地上。”
陈颂站在寂静的公寓里,窗外是城市的点点灯火。
他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压抑的喘息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裂开了一道缝。
谭少隽反复深呼吸压下燥热,嗓音慵懒道:“至于生理上不合适什么的,我没耐心说那些废话。”
“陈颂,我要死了,你管不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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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是alpha!
晚上九点,陈颂去了一家24小时的药店,没几分钟,拎着一个黑袋子出来。
谭少隽家的门依然没换掉他的指纹,他成功解锁推门而入,客厅一片寂静。
落地窗外,夜景璀璨夺目,陈颂无暇欣赏,径直上楼去谭少隽的主卧。
刚开门,里面漆黑一片,能闻到很浓烈的酒味,床上的人昏昏沉沉。
“谭少隽?我开灯了。”
开灯瞬间,陈颂愣住了。
大床上,谭少隽的双手被铐住,手铐连着一段不长的金属链,锁在床头,允许一定活动范围,但绝不足以挣脱。
即便如此,他睡衣外的手臂、胸膛上已经布满红痕,有些甚至抓挠出血丝,床单凌乱,也被指甲划出道道。
他把自己铐起来了。为了在失控时不伤害自己,也不做出违背承诺的事。
陈颂的心拧了一下。
“你来了。”谭少隽盯着他,眼中的情绪快要把他吞噬。
陈颂抿嘴,转身出去,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回来。
他从袋子里拿出药,抠了一粒,递到谭少隽嘴边:“吃了。”
谭少隽顺从地张嘴吞下,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才哑声问:“是新型抑制药物吗?”
陈颂把水杯放回床头柜,避开了他的视线,语气有些不自然:“不是。”
谭少隽心头莫名一跳:“那是什么?”
陈颂还是不看他,不太想说,自顾自把药收拾起来不让他看见。
谭少隽打量他:“你不会是要我的命,好吞了我的财产吧?”
陈颂终于瞥了他一眼,眼神复杂:“那倒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含糊:“我给你喂了点椿药。应该能有用。”
“?!”
谭少隽怀疑自己幻听了,要么就是易感期加剧,神智错乱了。
陈颂平静道:“你们易感期,不就是强烈的冲动和想要标记吗,非得做恨才行。所以我想着椿药原理应该差不多,你那里又没长眼睛,不至于还能分辨出来跟没跟人做吧?”
谭少隽气得一阵咳嗽,语言系统被冲击得宕机:“不是。你。”
陈颂:“放心吧,吃了椿药你会好起来的。”
药效已经上来了,混合着原本的易感期反应,谭少隽喘着粗气,眸色一沉:“能不能别折磨我了…”
陈颂刚想说什么,谭少隽就按捺不住,拽着陈颂的衣领子,陈颂猝不及防被拽倒,陷进床里,衬衫扣子崩开一颗。
谭少隽心里那点渴望被点燃。
或许是那点来路不明的药,又或许是本能使然,谭少隽一把扣住陈颂的后颈,重重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白兰地味的吻,粗暴,急切,毫无章法,充满占有欲。
谭少隽像濒死的旅人找到绿洲,贪心地汲取他的气息,掠夺他的呼吸。
陈颂震惊过后,反客为主,吻得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陈颂才喘息着稍稍退开一点,额头相抵着。
谭少隽开始扒拉他的衬衫,但是手被铐住了不太好使,轻轻吻他脖子。
陈颂嗓子喑哑,抓住他不老实的手,问他:“你确定吗?”
“少废话。”谭少隽目光锁住他,“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