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总脸皮薄,我没想这么明目张胆觊觎您。”
陈颂笑着弯腰,慢条斯理把东西捡回袋子里:“我看了e和a生育的相关资料,也记得你说过要注意防护。我看你最近也不是很想要孩子…”
“你闭嘴!”谭少隽脸上发热,一半是臊的,一半是气的。
这混蛋果真不好糊弄,怎么骗都骗不过,现在会用手机了什么都能查到,还摆出一副为他考量的样子!
陈颂倚着中控,慵懒地支着下巴,也不和他争辩什么,笑而不语。
一路安静,直到回家停车,谭少隽才觉得浑身燥热,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
他想到什么,瞬间抬眼看向陈颂:“你用精神力控制我?”
陈颂抓住他的手腕,亲上来:“不行吗?”
“休想,我告诉你,休想。”他抽回手,斩钉截铁。
“为什么?”陈颂靠近,气息拂过他耳廓,“上次你不舒服吗?不要嘴硬,不要说谎。”
谭少隽语塞。
舒服确实是该死的舒服。
陈颂的技术好得不像话,完全不是新手,甚至考虑到了他身为alpha的承受力,很照顾他,他确实尝到了甜头。
可越是如此,他越觉得憋屈,主导权被牢牢握在了对方手里。
他抿着嘴不说话。
陈颂察觉到了他的松动,再接再厉,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低声诱哄:“隽哥…让我来来,好不好?我保证让你舒服。”
“?!都到家了你要在这儿…”
“你不想试试吗?在你车里留下我们的爱。”
半推半就,或者说半恼怒半期待,谭少隽被陈颂哄着,骗着,推进了宽敞的后座。
后排放倒,好大一张床。
谭少隽不知道是自己昏了头,还是被精神力控制了。
陈颂这个魔鬼,面孔温和,实际每分每秒都想把他吞吃入腹。
等谭少隽回过神,手腕已经被陈颂用领带绑住了,象征意味十足,让他心跳失序。
“陈颂。”他咬牙切齿,“你能不能做点普通的。”
“不能。”陈颂吻了吻他的脖子,笑着,黑眸幽深,“在老板车里忤逆犯上,我想很久了。”
谭少隽骂他恶劣。要不是陈颂天赋异禀,他绝不会屈服。
陈颂看他默认,不停地亲他:“你喜欢我,你拒绝不了我。”
谭少隽偏过头,由着他亲。
是,因为喜欢,所以连这都能纵容。
渡鸦精神体出现,鸦头抵着谭少隽,精神力逐渐扩散至脑海。
谭少隽的喘息开始急促。
“这是什么东西。”
“螺纹的。不错吗?”
“你还不如…”
“你看你,不可以,要注意安全。你喜欢的话,一会儿挑个001。”
“一会儿?那现在算什么?”
陈颂吻他,封住他所有抗议和惊呼,低笑承诺:“别管,把自己交给我。这次不许哭哦。”
车外一片寂静。
无人的角落,库里南明明抗震很好,居然还是能看出点抖动。
第二天,谭少隽带陈颂去了医院,vip病房宽敞明亮。
谭明远已经渡过最危急的时刻,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面色灰败,但眼神依旧锐利,不动声色打量跟在儿子身后的年轻人。
“父亲。”谭少隽平淡地喊了一声。
“谭伯父。”陈颂微微颔首,笑容得体,语气恭敬,“我是陈颂。打扰您休养了。”
谭明远一脸和蔼,声音虚弱:“小陈来了。坐,都坐。常听少隽提起你。这次让你特意跑一趟,是我这个老头子添麻烦了。”
“您太客气了,您是谭总父亲,这是我应该做的。”陈颂应对自如。
谭明远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少隽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脾气也倔,能让他带回家的人可不多。”
谭少隽眉头微蹙,刚想开口,陈颂却接话:“哦,我从外地来东都打拼,初来乍到,遇到了些麻烦,是谭总帮了我,慢慢就认识了。”
他避重就轻,谭少隽当初给他编的身份是什么样,他就怎么编给老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