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霄是为了孩子才回来的,如果不是牵挂着谭少隽,他不可能踏进这个家半步。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谭明远的手下回来了,紧张兮兮地。
“董事长,您要的药。”
“好,来给我。”谭明远看到他像看见救命稻草,连忙招呼他过去,还不忘问陈颂,“小陈你要不来帮我看看怎么辅助治疗?”
“稍等董事长…还有个事。”手下支支吾吾。
谭明远皱眉:“怎么了?”
手下表情都纠结在一起,凑近谭明远耳边,然后把手机掏出来给他看。
“除夕快乐,少隽,希望你往后年年顺遂。”陈颂笑着和谭少隽碰杯。
“嗯,一切顺利。”
陈颂捏起杯子,面无表情抿了一口。
就听背后,老头把手机一摔,发出一声怒吼:“啊?!!!”
第28章 我抱着你
“贱人!吃里扒外的贱人!!”
谭明远的怒吼快把家掀了, 脸色铁青。
他早就知道秦颖有二心,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得无伤大雅, 但当证据明晃晃摆在面前,他没想到她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出轨自己的亲妹夫!
管家把程霄请上了楼,谭明远脖子憋得通红,说话都快没气了:“小陈, 麻烦你帮我弄一下身体, 我这、我这…”
陈颂立刻起身,赶紧拿水把那新买的降压药喂给他,帮他疏导:“当然了伯父,您消消气, 有不舒服就告诉我。”
说是辅助治疗的药物,其实就是降压药,陈颂怕他还没把财产分好,人就先嘎过去了。
“…让你见笑了,今天晚上怕是要多麻烦你一阵。”
“您客气。”
精神力的舒缓下,谭明远强压怒气,闭上眼, 努力冷静下来。
想都不用想, 秦颖一定是联合刘伟光打算吞他的财产, 那刘伟光看着老实巴交的,想来是自己妹妹走了以后他按捺不住了吧。
大除夕的, 谭明远等不到天亮了。
他掏出手机,几个电话下去,律师财务团队、一堆私人助理全被从被窝里挖出来, 别想过年了,必须火速到齐。
遗嘱被摊在长桌上,一行行条款被反复审视,资产不断核查,空气一股窒息感。
谭少隽靠在门边,面无表情地打电话。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他必须联络几位关键股东和朋友,预作安排,免得明天散出去什么对集团不利的消息,焦头烂额压不住。
谭明远现在也不避着陈颂了,恳求他一定守在身侧,保障自己状态。
陈颂当然乐得看到资产全回到少隽名下,尽心尽力给老头疏导,维持他的思路,让他能完成清算。
突然,一阵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秦颖竟然冲了回来,显然也得到了消息,走那几步掩饰不住仓皇。
她的惊慌恰到好处,声音软了下来,眼睛瞬间泛红:“老谭?少隽?这、这是怎么了?王律师你们怎么都在,老谭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心脏又不舒服了?”
她说着就想上前,一脸担忧,十分贤惠。
“你还有脸回来?!”
谭明远抄起手边的烟灰缸就砸过去,堪堪擦过秦颖的耳朵,砸在她身后的墙上,碎片四溅。
秦颖吓得惊呼,捂住心口,眼泪说掉就掉,不敢置信地问:“你居然拿东西砸我?我做错什么了?”
“你!你!”
谭明远指着她的鼻子,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陈颂见状加大了精神力,这才让老头缓过一口气。
秦颖一脸委屈,抹着眼泪:“我都听赵司机说了,你是不是又听了谁的闲话?我跟刘伟光只是在瑞士偶然遇到,都是亲戚,回来一起吃个饭罢了,你们不能这样污人清白…”
谭少隽一直沉默着,不愿干涉老头的决定,听到秦颖这话,他忍不住嗤笑一声,抱起双臂:“编出来不觉得可笑吗?”
秦颖将目光投向谭少隽,哀求道:“少隽,你劝劝你父亲,他身体不好,不能这么动气啊。”
谭少隽冷笑,根本不吃这套:“我已经让人查了你的开房记录,你真当现在做点脏事能天衣无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