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惊无法,只能配合陆平野自虐般的克制,避免在他极力忍耐的期间给予哪怕一个眼神、一句应答, 毕竟饿狼对他老婆的免疫力着实为零。
陆平野终于可以享用了, 一口咬向脖子, 那里有着浓郁的香气, 勾着他盯了大半夜。
“嘶——”余不惊狠狠揪住嵌在颈间的脑袋上的头发, “轻点。”
“好的……老婆。”忙乱的唇舌含糊不清地表达出主人在心底压抑了多时的痴想,“宝贝……我的……”
余不惊看他像着急吃东西的小狗似的,边吃还边哼唧着,心里又软又有些好笑。
不过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热度渐起,呼吸骤急。
卧室里的大床早起才平整了一会儿, 此时又迎来了它的主人,早晨根本没有拉开的窗帘也正是为了此刻。
陆平野嘴里的喃喃听起来很温情,其实动作并不轻柔, 频率也不缓慢。
余不惊中间常有喘不过来气的感觉,难耐得泛出泪来,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呼吸,胸膛剧烈起伏。然而在此刻将猎物压在身下任性处置的恶狼看来,雪白的浪里起伏着的两点血色珍珠,养眼又美味,令人唇舌生津。
勾引!又在勾引他!这红珠明明知道,泛出水面只会令它被一直盘旋注视着的飞鸟狠狠吃掉!
“哼……”余不惊极力忍耐也不能阻止声音逸出喉咙。
猛烈的撞击和震颤里,余不惊恍惚看见,窗帘缝隙投射到天花板上的一丝光线,亮晃晃的。后来姿势变换,他似乎见着窗帘外好像没那么亮了。直到橙色的光打在窗帘上,他被撞得一塌糊涂的神智难得清明了一瞬,想到,今天好像晚霞会很好看……
累也爽到极致的身体是何时陷入黑沉的睡眠里的,余不惊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他感觉一切好像都在上一刻,被陆平野从床上半抱起的时候,被榨干的身体仍窜起一阵余韵。
“宝贝,吃晚饭了。午饭就没吃,得保护好胃。吃完了再睡,嗯?”
余不惊有些迷糊,不知道是累得还是困得。他依稀感觉到自己被套了件味道熟悉的宽大衬衫抱了出去,坐在陆平野的怀里被一勺勺喂完了依旧清淡的晚饭。
夜色浓重,温馨的灯光下,心满意足的陆平野抱着余不惊在客厅里踱步消化着晚饭。
吃完就躺着可不好,虽然也是因为他想抱着老婆。
老婆的屁股被他托着,光洁的双腿搭在自己腰侧,面对面被他搂在怀里,脸埋在自己肩上,又轻又缓的呼吸小小打在颈间。
好乖!
他的老婆!
余不惊迷迷糊糊中,能感到头上、脸上、肩上、脖子上不时被亲被啄一下。他没力气说出口,但心内倒是默默回应着这些亲呢:哼……臭狗……
睡了一晚,余不惊算是养好了精神,当然,身体还是哪哪都酸的。早饭饱餐了一顿陆平野爱心煎牛排后,和陆平野窝在阳台的摇椅上闲话。
陆平野一边给余不惊揉肚子,一边将前天没来得及打电话聊的事桩桩件件都告诉余不惊。
“嗯?夫妻综艺?”及听到陆平野说梁望给他打的那通电话,余不惊一改懒洋洋的神态,睁开眼睛若有所思。
陆平野听他重复了这几个字,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揉着肚子的大掌不禁重重按了一下。
余不惊被按得哼唧了一声,捉住那只大手,瞪道:“干嘛!”
被好好浇灌过得身体像承过雨露的花朵般,眼角眉梢一股柔软的美好,瞪来的时候让陆平野不断冒着甜滋滋小泡泡的心海里忽然绽出一个大泡泡,甜得他魂都翻了个跟头。
“老婆……”陆平野低喃了一句,劈头盖脸地冲着余不惊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就亲过去了。
余不惊笑着躲了两下就不再躲了,伸臂搂住陆平野的脖子,亲昵片刻,两人唇齿相接。
暖阳,微风,摇椅,软垫,花香轻盈,宁静无声。
余不惊刚开始还对陆平野的一贯猛烈勉力适应着,到后边绵长的温存时便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直到背后开始伸进了一只乱摸的手时才推开陆平野。
余不惊平息着微喘,陆平野兀自将头埋进余不惊脖颈里嗅闻啄吻着。
“说正事呢。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罗玉书。这次曝出的有关我的那段视频,估计是他出手了。”
“所以?”陆平野盯着余不惊的侧脸,手上重又给他揉起肚子。
余不惊握住陆平野的手腕,示意他力道再轻些。肚子每次被顶得不舒服,又酸又涨的时候,第二天被热热的大手轻轻揉一揉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