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郴被叫过来了,以他的智商,没什么波折就交代清楚了。
他是觉得,以余不惊现在落魄的处境还不把他放在眼里,十分下他的面子。他请那两人是想教训余不惊一顿,并且拍点裸露的照片什么的,好控制余不惊和他继续交往。
“你自己今天忽然想起的这个主意?”余不惊问道。
南郴应该也是个棋子。他请的这两人行动的时间点可太微妙了,就在战术合作课之后。可那个课上,他可得罪了不少人。会是谁暗中怂恿的南郴呢?
可南郴这个蠢货自己也不知道被人利用了。只说是走在路上听到了旁边俩同学聊起了余不惊在战术合作课上的惊艳表现,说余不惊现在是个omega了,好控制得很,用点手段就能让他做自己的人。
余不惊听了南郴的话,一言不发,他认为绝对不会这么巧。
戚岱宗亦是这么想的,要不是余不惊拽着他的耳朵,他绝对要上去咬穿这蠢货的胳膊。
要是在他的部队里,他绝对要翻遍摄像头找出路过南郴说出这些话的那俩同学,找出幕后黑手。可学校为了□□,注定不能这样大动干戈。
“好了,麻烦老师了,按校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要是南家阻拦,您告诉我一声,我来解决。”余不惊说完,带着气势汹汹的大黑狼走了。
两人一人黑色的睡衣,一狼满身黑色皮毛,走进了尚算明亮的黑夜里,冷硬的气势中,只有脚上那双白色的绒毛拖鞋,是两人间柔软情愫的见证。
这次,戚岱宗再次享受了把光明正大走大门的待遇。昂首挺胸的,和爬阳台时候的偷摸样子完全不一样,好像给人当宠物还当出光荣来了。
一进宿舍,余不惊开始解上衣,将上衣扔到某只看得目不转睛的狼头上,进了浴室。
戚岱宗自觉身上不干净,想再来一把人狼共浴,可余不惊现在关上了浴室门,态度明确,他没胆自己打开,遂专心致志地蹲守在浴室门口,嗅着门缝里飘出的带着水汽的沐浴露香味,敏锐的嗅觉分辨出其中有余不惊身上自带的体味。
余不惊裹着浴袍出来,绕过拦路的狼,坐在床边擦着头发。
戚岱宗跟到他面前,就坐在那儿看着他。心里已经开始觉得有点不妙了,伴侣的态度……
果然,余不惊吹干头发,一句话没说就脱鞋上了床。
“呜。”戚岱宗轻轻提醒了一句。
余不惊解释道:“今天不给你洗澡了,费时间,我明天还要上课呢,睡了。”
呜——戚岱宗不无失落,怕打扰余不惊睡觉,只在心里轻轻哀嚎了一声。
他落寞地在地毯上趴下,只能嗅着伴侣的味道安慰自己,明天就可以一起睡觉了。只是地毯上好冷啊,比外边的草地还令狼心冷……
“你的宠物证下来了,知道我给你起了个什么名字吗?”余不惊含着朦胧的睡意出声道。
戚岱宗抬起了头,他还真没来得及让副官把按余不惊要求新办的宠物合格证发给他看看。会起个什么名字呢?
“呜?”
“跟你的特征有关。”
黑黑?黑球?大黑?“呜……”猜不到。
但余不惊只丢下了这个让狼感到又被宠爱了的诱饵,睡去了。
徒留一只狼含着欢悦苦想了半夜。
-----------------------
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粉心][紫心][蓝心][青心][绿心][黄心][橙心][红心]
第88章 项圈
余不惊体会到了养宠的不易, 上完上午的课回来,还得给戚岱宗洗澡。
这个大家伙虽然不像普通动物会闹腾反抗,但块头实在太大, 还吭哧着缠人,追问着他名字那回事。
余不惊耳边一会儿是他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尖细哼唧声, 一会儿是一声低沉的“呜”,像浴室里同时还洗着狗和牛一样。
实在受不了了, 不卖关子了,余不惊捉住他的两只大耳朵,额头抵着他的狼头逼视道:“呜呜!给你取的名字是呜呜。怎么样?满意了吗?”
戚岱宗眨巴眨巴两下眼睛,咧开嘴, 大尾巴不断扫着瓷砖地面。又是自己的叫声又是自己的颜色, 伴侣观察自己好仔细……
余不惊充分感受到了养宠人又爱又烦的心情,拍了把戚岱宗毛毛丰厚的大屁股, 道:“好了,以后别随便打架了,不然又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