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以吭哧吭哧老老实实地擦背了。
就是擦背的动作过于轻了。余不惊感受着背后几乎是抚摸的动静,又低头看看右胸被欺负得与左胸两模两样的殷红,心底火气愈烧愈旺。
“行了。你出去吧。”余不惊打断了没起到丝毫作用还似乎没有尽头的“磨洋工”,开口赶人。
戚岱宗湿着身子站到了一旁,整齐的西装歪七扭八,打理好的头发被余不惊刚才抓得一团乱,冷白的脸上还有个清晰的红色巴掌印。
看着像被坏脾气的小少爷逼迫虐打的擦背工,如果忽视掉他硬是站在那儿,眼睛都不怎么眨地看完了余不惊洗澡的全程的话。
等余不惊关了水,他上前递浴袍。
余不惊看了他一眼,感觉这色狼理智有所回归?接了浴袍,丢下一句“你也洗吧“就出去了。
躺上床不多时,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其实理智并没有丝毫回归的巨大的黑影朝他罩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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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紫裤][蓝裤][青裤][绿裤][黄裤][橙裤][裤子](竟然更新了七彩裤衩的表情哈哈哈,几章后还有一次名副其实的发裤衩表情的时候哦嘿嘿)
第91章 主母
戚岱宗只是冲了下, 连浴袍也没穿,就大步走向床,沉沉地压了下来。
余不惊从迷迷糊糊中惊醒, 第一眼看过去,感觉戚岱宗的眼睛都绿了。确实, 素了一个月,以戚岱宗的色心早该憋不住了。
但这不是不行么。
“你要——”
余不惊刚开口, 戚岱宗就堵了过来,舌头迅速填满他的口腔,尽情在里面攫取掠夺着,双手已抄入他背后, 顺着后颈往下, 来回在蝴蝶骨、脊椎线、腰窝上流连着。
整个上半身几乎被他的两手完全隔得离开了床垫,等于躺在他的双手上一样。
余不惊任他动作着, 甚至双手主动环住了戚岱宗的脖子。
原本以为余不惊会和以前一样次次推拒的戚岱宗精神一振,如痴如醉的眼睛睁开,和爱意同样燃起的侵略性猛然袭向余不惊。
脖子上传来刺痛的感觉, 余不惊漫无目的地想着, 戚岱宗的牙是不是变尖了, 手好像也变糙了,是爪子踩地磨得吗……
渐渐的, 他的喘息也急促起来,和戚岱宗的呼吸同频, 热度升高……
但他始终还记得自己的目的,没等戚岱宗往他的底下摸去,他首先伸手握向戚岱宗紧要的部位。
戚岱宗一怔,紧跟着情绪前所未有地昂扬起来, 他的伴侣从没这么主动过!
他的胸肌因为充血高高鼓起,随着沉重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脖子全红了,青筋爆出,但……
起不来的就是起不来。
余不惊咳了声,戚岱宗僵了!
火热的温度急速下降。
余不惊忍着笑,认真看着戚岱宗迷茫、难堪和震惊交杂的眼睛,关切问道:“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毛病?你看过医生了吗?”
戚岱宗尴尬地起身,刚才的汗水、热切、意乱情迷都没了,像一只错失猎物、捕猎失败的傻狼兀自舔着鼻头。
原本他想着就应邀看看伴侣肌肉的,结果一进浴室就什么都忘了,全然忘记了自己起不来这回事。平时兴起了就做,是多么水到渠成的事啊。
身为一个正常的雄性,他从来没把“会不行”这件事与自己联系到一起,当狼的时候虽然得知了这件事,但苦于没有实战机会,没有如今情到浓处却无能为力这么大的挫败感。
被子被掀在一边,余不惊躺在那儿,懒洋洋的眼睛要睁不睁,看着在他身旁跪得笔直的戚岱宗,“不行你就下去吧,我要睡觉了。”
戚岱宗体会到了嫌弃的感觉,默默地去衣帽间穿衣服了,余不惊仿佛看到了他垂下的尾巴,红肿的唇无声的勾了下,睡了香甜的一个午觉。
午睡起来,余不惊手刚揉了下眼睛,守在房间的沙发上的戚岱宗立刻放下文件,坐到床边,俯下身在余不惊耳边一本正经道:“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用手帮你。”
余不惊睡得绯红的面颊上露出些微的笑意来,如蒙着烟霞的白玉牡丹。
戚岱宗的眼珠子忙得紧,从沁着笑的唇角看到迷蒙的眼睛,还得顾着正张开的嘴唇,里头糯米似的白牙……
余不惊刚睡醒的声音微哑,含着朦胧的亲昵,道:“你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