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舞伴!上课和别人跳舞了吗?戚岱宗意识到这个问题,一步跨上来对着余不惊的身上就开始闻。
余不惊看他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一圈,闻得格外仔细,连自己臂弯的衣服褶皱里都拿鼻子顶上去仔细地嗅,鼻子像个吸尘器似的,都快把他周身的空气抽真空了。
而且,余不惊觉得,和刚变狼来到他身边相比,戚岱宗这两个月好像在这方面越来越执着,像嫉妒心和控制欲都极强、生怕老婆出轨的死鬼丈夫。
“干什么!”余不惊一拍戚岱宗的头,“正经上课呢,不和别的同学搭档,还能和你一个狼跳吗?”
“呜!”能!
戚岱宗因被打头而撇下的飞机耳重新竖起,后腿用力,前腿腾空,人立起来。
“哟,还挺厉害?”余不惊笑着从沙发上起身,一手搂上狼腰,一手握住狼爪。戚岱宗另一只狼爪十分专业地搭上余不惊的肩。
狼身立起来比余不惊还高两个头的戚岱宗蹲下踩地的后腿,随着余不惊的带领舞动。
但一个僵尸一只公狼,一根笔直的木棍和一条柔软的大黑蛇,是跳不出什么标准交谊舞来的。
特别是被迫跳女步的戚岱宗,后腿蹲着还得划出大幅度的步伐,甚至还要完成原地转圈的动作。但余不惊的手举起来都没戚岱宗的狼头高。戚岱宗倒是力求完美,极力低头后仰或者前倾着脖子从余不惊臂下穿过去,两只后腿腾挪间完成了数个完美的转圈。
技术没话说,但体态挺像一个商场门前的长条气球人,乱七八糟的随风摆动着。
“哎呦哈哈哈。”余不惊再也憋不住笑意,捂着笑疼的肚子躺倒在地毯上。
戚岱宗没有羞耻,反倒被余不惊难得的爽朗笑意感染,也快活地左右蹦了两下,随后前腿趴在了余不惊的肚子上。不管为什么曾经的顾家少爷忘记了交谊舞怎么跳,但这下精神些了吧?
“哎呦,你好重。”余不惊笑意未尽,声音里含着无尽的亲昵和嗔意。
戚岱宗对上他笑出眼泪的眼睛,像含着一汪清泉一样,让人很想钻进去啜饮。他心头热热的,头往前伸上去,舔了舔余不惊的下巴。
“啊!臭嘴。”余不惊的玩闹心还没停,笑意一收,故意道。
戚岱宗一僵,竖着耳朵歪着头,前腿反射性扒拉了下嘴巴。
“哈哈哈……”余不惊又笑开了。戚岱宗反应过来余不惊是在故意逗他,嘴筒子狠狠戳了他笑得红润润的脸颊两下,劈头盖脸地舔下去。
“我错了,哈哈,我错了。”余不惊连忙伸手抵挡。
两人闹了一通,余不惊力竭地躺在地上,脸红眼润的,放空地呼噜着戚岱宗的毛道:“顾时星转系是戚家主帮的忙吧……”
“呜。”
“学校里流传了个消息,这学期末指挥专业成绩排名前十的可以进羽泽星的驻军军队实习,战斗专业那边的名额虽然有四十个,但顾时星估计是看不上,他就想当指挥呢。”
“呜。”
“他刚转专业,成绩能进指挥专业的前十吗?”
“呜?”
“应该要对我使手段吧?”
“呜!”
这句“呜”得格外用力,十分响亮,把余不惊从放空中唤回神。他狠狠揉揉狼头,故意道:“呜呜呜呜呜,你这个小狼,知道些什么。”
“呜呜呜。”知道不能让他下手陷害你。
所以,在戚岱宗的严防死守下,期末考中,顾时星在学校层面的很多手段都没使出去,只能使用一些原始的不入流小动作。
比如,买通礼仪课考核中余不惊的交谊舞舞伴。
可惜余不惊后来得到了从小就十项全能、贵族礼仪自然也十分出色的戚家继承人的辅导。
不同于狼身,人身的戚岱宗跳起来就格外优雅养眼了。
温暖的大掌紧紧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腰,长腿一迈,轻易地带着他飞旋。靠近又远离的气息,暧昧横生,惹得戚岱宗的手不住地在余不惊腰间滑动,不断地前进靠近,按照舞步,余不惊大部分时间都在后退。等到戚岱宗的头都快埋到他脖子里时,他才忍不住推开这个借教学揩油的道德败坏的老师。
然后交换男女位,轮到戚岱宗跳女步了。毕竟余不惊的期末考,两方位置都在考试范围里。余不惊狠狠报复了回去,戚岱宗总被他的动作要求原地转圈。不过和搞笑的狼身不一样,跳略显秀气的女步的戚岱宗同样很赏心悦目,看得余不惊心情很好,学习进度飞快,有点体会到舞蹈本该有的柔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