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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夫人被那一眼看得浑身血液冻结,双腿发软,若不是丫鬟扶着,几乎要瘫倒在地。

所以,端王果真是……看上她那个傻儿子了?!

她望着那辆疾驰离去的王府马车,抓起手帕无力地拭了拭眼角,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孽缘啊!”

……

马车内,空间逼仄。

祁霄紧紧抱着怀里瘦小的身子,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胸前。

一阵若有似无的、清甜又靡丽的花香,正从怀中人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随着体温的升高,愈发浓烈。

这味道……

祁霄的脑海中,一道尘封的记忆被这股奇异的香气猛地撬开。

那是三年前,影十七还靠在他身边,懒洋洋地跟他讲着另一个世界光怪陆离的故事。

他说,他穿越前,是那个世界里一种叫做“Oga”的特殊存在。

每一个Oga,都会散发一种独有的、名为“信息素”的气味。

就如同上一次,十七也曾像现在这样浑身发热,眼神迷乱,如同中了最烈的情药。

那是Oga身体的特殊性。

一个惊雷般的猜测,在祁霄的脑中轰然炸响。

他呼吸一滞,颤抖着手,拉开怀中人汗湿的衣领,目光死死盯住那截白皙脆弱的后颈。

原本只是泛着淡红的皮肤,此刻竟然微微鼓胀了起来,形成一个嫣红的凸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皮而出。

十七出现那种高热中药般的反应时,曾经哭着向自己索求一个“标记”。

只要自己咬破他后颈的这处腺体,就算标记成功。

可如今,阿彻这里是红肿鼓胀的……他真的能咬吗?会伤到他吗?

马车疾驰,很快冲入了端王府。

祁霄抱着人,一路无视所有行礼的下人,快步冲回卧房。

王府的府医早已候着,立刻上前诊脉。

祁霄看着他越来越凝重的脸色,心沉到了谷底。

“如何?”

府医猛地回头,脸上是全然的不敢置信,对上王爷那双狂躁嗜血的眼睛,他声音都在发颤。

“王爷,小公子的脉象……竟然与当初十七大人的……一模一样!”

这个认知,让祁霄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

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

他知道该如何救回阿彻了。

祁霄挥退了所有人,亲手放下床幔,隔绝出一个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狭小空间。

余彻躺在柔软的床榻中,感受着那股熟悉气息的靠近。

他无意识地朝着祁霄所在的方向伸出手,喉咙里发出更加委屈、更加难耐的呜咽。

“……啊……嗯……”

祁霄的心被这声音刺得鲜血淋漓。

他脱了靴子和外袍,翻身上床,将那个滚烫的、不停战栗的身子一把捞进自己怀里。

“阿彻,别怕,我在。”

他用自己的身体将余彻整个环住,轻轻拉开他湿透的里衣,“我在这里,别怕。”

余彻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拼命地往祁霄怀里钻,小巧的鼻尖在他坚实的胸膛和颈窝里乱蹭,急切地嗅闻着什么。

“……霄……”

一个极其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单字,从他干裂的唇间溢出。

祁霄浑身剧震!

他低下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彻,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余彻已经烧得神志不清,自然无法回答他。

他只是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仰起头,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渴求地望着祁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着,似乎在索求着什么甘霖。

祁霄看着那被情潮折磨得过分艳红的唇,和那双眼眸里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依赖与渴求。

这谁能顶得住?

祁霄低下头,抛弃了所有犹豫和克制,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安抚与承诺的吻。

他撬开余彻的牙关,将自己的气息不由分说地渡过去,用自己的存在去填满他身体里那份叫嚣的、灼人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