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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昼却反扣住陈逍的手,不让他移开,“臣得罪。”他嘴上毕恭毕敬,目光却滚烫无比,一寸一寸地划过陈逍的脸,弄得陈逍也觉得浑身发热。

“还请陛下明言。”

公务繁忙,他与慎徽已经有小半年未得亲近,不过浅尝辄止。

二人皆正当年,又彼此有情,如何能不想。

陈逍道:“朕写,侍寝。”

徐知昼却故作惊愕,“臣乃人臣,岂可侍寝,陛下勿要逼迫朕。”

陈逍忍笑,一本正经,“徐卿熟读经史子集,怎么不知道臣下侍君乃天经地义。”

“不知陛下要臣何时过去?”徐知昼比陈逍还一本正经,正襟危坐,好似在讨论军国大事。

陈逍运笔,纤长的笔尖在徐知昼掌心游走。

他写:今夜。

执掌着新朝命运陛下和新尚书在上首戏语,不过因为乐声人声遮掩,加之二人表情自然,故而诸臣大多以为皇帝和尚书在议事。

只是苦了离皇帝也不算远的新科状元。

他自小就耳力好,他没听清全貌,只听到了陛下说臣子就该给皇帝侍寝。

他筷子吧嗒一下掉到桌上。

他,他们也得侍寝吗?!

==========作者有话说:==========

本章红包掉落,爱你

第86章

天色渐晚,陈逍饮了几杯酒,许是太久没喝,身上有些燥热,他偏头,对李望耳语了阵,后者垂首称是,帝王方起身离开,筵席照旧,徐知昼不假思索,亦起身相随。

“李公公?”护卫们欲跟上,李望摇摇头。

“陛下吩咐过了,不必。”

“唰啦&ash;&ash;”

木叶刮过衣袍簌簌作响。

陈逍转脸,见徐知昼一言不发地跟在自己身后,不由得一笑,戏谑道:“徐卿怎么跟上来了?”

“臣见陛下步履虚浮,恐陛下喝醉了,特来服侍陛下。”徐知昼嘴上毕恭毕敬,却圈住陈逍的腰,将他往自己怀中带,轻叹了声,“喝得脸都热了。”

陈逍放心地倒在徐知昼身上,任由对方带着他走,闻言嘟囔道:“高兴嘛。”

徐知昼眸中划过丝缕笑意,目不错珠地凝着陈逍的脸,语气愈发温柔,“阿逍,我们去淇阁好不好?”

淇阁琼林苑后,乃是一临水楼台,四下无墙壁,而是用碧纱笼罩,远远望去如同青烟,人影被遮蔽朦胧幽微,若隐若现,夜风徐徐,又有轻纱遮挡,清爽而不至于着凉。

“嗯。”陈逍含混道,眼饧耳赤,眼尾愈发水红。

徐知昼看得爱怜,忍不住垂头亲了下陈逍的眼皮,薄薄皮肤在他唇间发烫,发抖,长睫扇颤,刮得唇瓣刺痒,他喉结滚动,便又吮了下。

陈逍后颈一麻,去推他,奈何推不动,反倒被徐知昼压着手按在心口。

滚烫的触感叫人心惊,陈逍原本三分醉意,现下竟全醒了,似笑非笑道:“满身酒气,不许亲我。”

徐知昼失笑,“臣未曾饮酒。”说着,为陈逍撩开帘栊。

淇阁内以三面织金镂花屏风隔出个小小内室,原本只置锦榻,但陈逍登基后便命人再此地搁上书案笔墨,方便临时办公。

二人入内,徐知昼接着道:“陛下不想与臣亲近,那想谁亲您?”他眯眼,可语调还是温柔缠绵的,“林鹤闲林状元?”

陈逍早已习以为常徐大人动辄犯病,捏他脸颊,嗤道:“越说越胡闹了,我不同你说话,免得你,唔……”

话音未落,便被衔住唇瓣。

黏黏糊糊,辗转缠绵,耳鬓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