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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商殉!

手机砸落在地时,显示电话接通。

简星眠面红耳赤,但现在被抓个正着,又戾气又羞耻:“。”

他懒得挟持商殉了。

直接冲过去,将小刀“咔咔”扎进手机里。陶亭辜小声嘀咕着:“什么声音?你的麦有点炸……”

话未说完,手机屏扎成雪花,聒噪的声音终于停了。

简星眠用意念想象,把陶亭辜扎死在屏幕里了!

商殉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简星眠的后颈,对方很瘦,骨头刚好严丝合缝地嵌在他的掌心。

夹着烟的手指,摩挲过脊椎骨时,能感觉到简星眠在发抖。

“过来。”商殉将虎口缓缓用力,压着对方被迫倾向自己。

轻笑了一下问,“生气了?”

简星眠浑身湿漉漉的,眼底淬着扭曲的恨。

他掐住商殉的脖子,脊背的触手扭动:“没生气。我只想杀了你。谁准你听他讲话的,他算什么东西,你已经在帮我治病了为什么听他说话?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再去找他我就碾碎他的骨头做标本架,塞进你嘴巴里。”

他尖叫着踹了商殉的腿,用最后的力气,双手掐住商殉的脖子,可惜力气不支,自己先摔坐在马桶盖上。

简星眠的动作,无意识便将商殉拉到自己面前。简星眠没什么力气,整个人后仰着,额间流着汗。

因为商殉的突然靠近,简星眠的双腿被迫分开。

简星眠:“……”

简星眠:“…………”

这个姿势很怪,现在游回深海淹死自己来不来得及。

商殉也微妙地沉默了一下:“……”

但是简星眠的身体,仍在往下滑。

脑中全是墙壁上的商殉的脸。浑身都在疼,绷得很紧。

商殉垂着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简星眠。压迫的气息笼罩而下,夹着烟的手指,慢条斯理剐蹭着简星眠的后颈。

烟灰掉进简星眠的衣领里,烫得他眼睛都红了些。

商殉倒是并不在意他的反应,踩着简星眠的脚,阻止他合拢双腿。

轻笑:“小狗,这么着急上供吗?”

简星眠抖得更厉害了,意识涣散忍不住贴近商殉。对方的指腹好烫,离商殉越近,那股在身体里横冲猛撞的疼痛就像是得到救赎,被抽离出身体。

潜意识在告诉他,不应该接近他。

那个人是商殉,是将刀子残忍插进他心脏里,还要防止捅不死他,要将刀尖再转三圈的人。

或许只是高高在上玩弄一切,最是虚伪危险……

或许靠近他,更是饮鸩止渴!

简星眠下意识在意识模糊时,对着商殉的手臂又咬又啃,舌尖都尝到甜腥味。

但商殉没有松手,继续揉捏简星眠的后颈。简星眠还会回应地蹭蹭手心,发尾纠缠着他的手指。

商殉觉得简星眠像只湿漉漉的小狗,明明在外面那么凶,像是咬人的狗。现在到他面前,就变得可怜巴巴,眼尾通红,摸一下就身体都抖得厉害。

好可怜的狗。

在商殉的安抚揉捏下,指腹的温烫猛然煨入简星眠的脊椎骨,简星眠呼吸骤乱,锁骨潮/红,脊背都蒸腾起一层薄汗。但渐渐浑身像被温水渥灌般,整个人竟安静下来。

空间逼仄,在混乱倾塌的世界里听到商殉稳健而有力的心跳声,竟像是在暴风雨中寻到永不熄灭的航海灯,将他的意识猛地拉回现实。

恢复神智的同一时刻,灯泡缓缓亮起时,漆黑的瞳仁里是商殉逐渐清晰的脸。

那一刻,简星眠身体疼痛全都退却。

盯着商殉手臂上渗血的牙印,他在神志不清时咬的,商殉居然没有丢弃他。

简星眠感觉心跳比发病时更快了。

像是有热流,在心脏痒痒地爬。

他舔了舔臼齿,在脑里幽幽地想。等回去后,要把触手再咬断一根,将最后一条触手留在【要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