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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殉没来得及看清楚一切,就被一股力量卷进了草丛里。
商殉:“!”
商殉不悦地按上腰侧剑柄,拔出剑抵着对方。待他借着月色看清楚时,发现面前是一只黑蟒,足足有10,威压感逼人,它竟挣脱了床帘束缚,兀自溜了出来。在发情期荷尔蒙的催促下,它的喘息越来越重,张开嘴巴的那刻,嘴角已经扯到非人的弧度,朝商殉露出银丝和极锐利的尖牙。
商殉的剑压在黑蟒七寸处,狠狠抵住,语气加重:“学不乖?”
那黑蟒用尾巴裹住商殉,竟不顾那剑,直接强硬地将商殉卷了起来,力量大到险些给商殉骨头都勒断。
它压低声音强忍着,语气急切而凶戾:“不管你是谁,帮我脱皮。把那烦人的蛇皮撕了,不然在这杀了你!”
商殉轻嗤,他知道黑蟒是简梵音,但这黑蟒脱皮期看不清听不清,居然就没有认出他。商殉踩住蛇尾,碾压了几下,即便快被勒死了,但商殉神色不变,垂着眸居高临下盯着那黑蟒道,嗤笑:“认不出主人的小野狗。我是这么教你的?”
他攥紧了剑,剑光飞舞。蛇鳞竟也坚硬,剑与鳞片对接时,竟都摩擦出细小的火花。“刺啦。”
但商殉用那剑刺伤了黑蟒,剑尾都在滴滴坠血。
“嘶&ash;&ash;!”那黑蟒竟仍不死心,蛇躯猛地躬起,张开大嘴咬住商殉的肩膀。那黑蟒跟简梵音一样,凶得狠,又难以完全驯服。
伤口不深,只有一小簇血顺着肩膀滑下来,因为商殉反应很快地将刀鞘塞进黑蟒的嘴巴里,强迫它张着嘴又无法继续咬人。
“过来。”
黑蟒疼得厉害,浑身都在商殉的掌心翻腾着。商殉掐住黑蟒,给它摁在草地里,气极反笑,“不愧是我养的小野狗,够狠。但还不够。”
你来我往互揍一顿后,血和气息都交融在一起。两者仿佛心底都有不畅,要将心底的不悦发泄出去,才痛快。
最后,商殉长靴踩着蛇尾,黑蟒也把商殉死死缠住了,头部抵住商殉的头,锋利的尖牙还是将商殉颈侧都划出一道道血痕,但商殉也不曾留手,给黑蟒的蛇鳞都揍掉了不少,血迹斑驳的,连商殉的剑都打到卷了边。
那蛇身极寒,商殉身上又很烫,一冷一热交织在一起,令人亢奋。商殉喘着气,死死地踩住黑蟒蛇尾。
他盯着黑蟒灰白空洞的竖瞳,胸口起伏。
索性手掌撑地,倾身,挑弄般伸出……舌头。
舔去黑蟒眼瞳上覆盖的、蛇蜕皮后的旧皮。
旧皮很薄,白色的还是网状。
黑蟒:“!”
晚间空气冷得像冰霜,但黑蟒眼瞳上还残留着商殉舌头舔过的温度,却很烫、湿润。
它原本还在地上挣扎,尾巴缠着商殉腰腹,满脸都是血腥和凶戾,伴随着视力逐渐恢复,看清楚一切的时候它的眼睛都睁大了……
铺天盖地压下的都是商殉极具压迫的气息。
面前的人,银发垂肩,俊美的脸,直视自己时,居高临下甚至微带轻蔑的眼神,竟真是商殉……它心脏跳得飞快!激动得快疯了。
商殉还将它眼瞳上的旧皮,含在舌尖,就着腥血吞咽了。
“!”黑蟒的脑子一片空白,浑身都亢奋得扭动,黑色的蛇皮都快能泛出些绯色。但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它心虚地蹭了蹭商殉,没有顾自己身上的伤,而是先吐着信子舔掉商殉身上的血。
明明浑身血腥看着很凶的黑蟒,面对商殉时,竟像小狗解决不了问题就想向主人求助,“你能不能帮……”他可一想到那些夫人们,还是顿了下道,“草,你、你还是去找你的破夫人们,又怎么会帮我?!”
离得不远处,商殉的几房夫人还在热热闹闹打着吊牌,声音隐约传来,仅隔着几片茂密的草丛。
商殉嗤笑一声,倒是不嫌事情闹得更大。索性摘去黑蟒耳侧的蛇皮,让他听着那几房夫人的声音。
倒是没想到夫人们聊到新话题,添得火更大了:“王爷好帅啊,我死前还能睡到王爷吗?求神佛保佑让我睡到他。”
“估计没人能知道他的技术了,他谁的房间也不去,可惜他190+的身高,手里十万禁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