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1 / 2)
郑仕维放下茶杯,“让他进来。”
总经理愣住,犹豫开口,“郑董,这?”
郑仕维笑了下,“他不是说,好喝下次就办卡吗?让他进来尝尝,说不准揽个大客户。”
骆观焘顿时面露古怪。
总经理得到指令下去。
郑仕维挑眉,“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不是经常骂你爸是万恶资本家,现在我有人道主义,也不行?”
骆观焘尴尬地摸着鼻尖,他通常是带着郑仕维跟他爸一起骂。
论万恶资本家,他爸比起郑仕维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没,”骆观焘小声嘀咕道:“那些人应该往你房里送小男生才对。”
这个阎罗王,今天奇了怪了开始讲人情味。
那东西,骆观焘保证,谁都可能有,就郑仕维没有。
雁过拔毛,见人就咬三分肉,骨子里嗜血的郑仕维竟然免费让人进来。
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他不信跟那个小男生没关系,郑仕维指定认识。
郑仕维不介意骆观焘又在偷偷编排他什么,“你不愿意回去,我不勉强,毕竟我确实不是你爹。”
骆观焘不可置信,“我爸放过我了?”
郑仕维没说话。
骆观焘一口气泄了回去,他爸应该是不好再麻烦郑仕维。
“我给你个案子,接不接?”郑仕维抬起眼皮,“没钱。”
骆观焘有些诧异,立刻反应过来,“郑叔,您这话说的,您给我的活儿,什么我都干。”
郑仕维意料之中,“资料我会让秘书发给你。”
“你只要知道你的被告人叫顾安昌。”
郑仕维起身,看了眼手表,“从这里再待一会儿吧,两分钟后你爸过来。”
骆观焘敢怒不敢言。
不仅不敢言,骆观焘还得恭恭敬敬讨好,“郑叔,前两天刚好青蟹下来,我让人给您放在后备箱了。”
郑仕维都走远了,骆观焘还在喊:“郑叔,要是吃得好,等到六月黄下来,我再让人接着给您送。”
青蟹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是应季又有心意的特产。
这样的礼物,郑仕维收到的也数不清了。
正如他平平无奇的相貌一样,他的生活也乏善可陈。
无论是稀奇珍贵还是质朴淳厚,他都见过无数,没有任何能够惊起他这一滩死水。
郑仕维到楼下时,司机烦恼地站在后备箱。
骆观焘送两箱表表心意就算了,一下子送十几箱,放都放不下。
郑仕维微不可察蹙眉,“多余的扔掉。”
司机虽然觉得可惜,立刻应下来,“郑董,您先上车,我收拾这里。”
郑仕维往前走了两步,漫不经心打开后边车门。
茶馆是中式建筑,全部由红木搭建,看上去古朴大气。
郑仕维莫名瞧出点死气沉沉的味道,不知道早上大闹涧春坞的人,那个时候有没有让它鲜活一点。
“咚&ash;&ash;”
跑过来的顾泥被郑仕维骤然打开的车门掼倒,单薄的身体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顾泥顾不得疼痛爬起来,顾安昌早就溜没影儿了。
“又是你?”顾泥眼睛红通通的,不清楚是气的还是疼的,烧着艳丽的怒火瞪着郑仕维,“你瞎了?!”
郑仕维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一次,是他撞人。
第二次,又是他让人摔了。
他自己都快怀疑自己不是瘸了,而是瞎了。
郑仕维视线蹭过,顾泥被沙砾擦伤鲜红的手掌,对上顾泥气势汹汹的雪白小脸儿,“我先带你去医院处理下伤口,之后你要什么补偿,可以向我提。”
话音刚落,郑仕维就觉得熟悉的让人窒息。
果不其然,小刺猬一点儿都不领情。
顾泥抬手狠狠抹了抹自己湿润的眼尾,气得推了郑仕维一把,大声嚷嚷道:“遇见你就没好事!”
郑仕维腿脚不好,不代表比顾泥高一个头的他的就能被轻易推倒,何况他还经常健身。
左手里的拐杖很快帮郑仕维、稳住身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