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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晚卿呃呜一声,又软下去了。

祁祯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手上沾了沾,抬起时牵起银丝:“你喜欢被摸腰?好多,是不是方醇摸你的时候……”

“啪!”

淮晚卿用尽全身力气甩了他一巴掌,眼尾发红。

“滚!”

他气喘吁吁,单薄的胸剧烈起伏,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潮红,咬着嘴唇瞪向他,一看就气得不轻。

祁祯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指痕。

他捂着脸,露出淡淡的微笑。

好可爱,真的好可爱,生气也这么可爱。

原来跑到别人怀里是因为身体承受不了,又可爱又色。

被别人抱在怀里不能怪淮晚卿。

没在淮晚卿有需要的时候出现,是他的错。

祁祯说:“对不起,下次我会帮你的。”

他看着淮晚卿怒气冲冲又绵软无力的样子,心里不停重复。

好想口。好想。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松开手,淮晚卿立刻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床边。

他坐下喘息,休息了一阵又气冲冲地过来,捡起地上方醇的外套丢到洗衣机里,恶狠狠的。

气死了,还得给方醇洗外套,都怪祁祯!

祁祯像自动跟随机器人一样走到他身后,“我来吧。”

“不用,我怕你把衣服偷偷丢了。”淮晚卿气还没消下去,一点也不想给他好脸色看。

祁祯诡异地沉默起来。

淮晚卿:“……你不会真这么想吧?”

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祁祯,他小声嘟囔:“神经。”

祁祯总是这样,忽然犯病又忽然平静下来。

回到床上后,淮晚卿警惕地将被子的四个角都压严实。

他这段时间不敢裸睡,生怕祁祯半夜看到以后又把他折腾起来。

但他显然低估了祁祯。

半夜,祁祯起身,静悄悄站在淮晚卿床边。

现在天气热了,淮晚卿总是踢被子,露出了平坦的小腹。

月光下,光洁的皮肤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如果不是起伏的呼吸,他甚至会认为这是一尊完美的人体雕塑。

祁祯的脑子里在打架。

一边脑子叫嚣着要直接一*,让他哭都哭不出声,一边脑子觉得他可爱又可怜,天天踢被子,没人照顾第二天起来肯定会肚子痛。

最终他给淮晚卿盖上被子,只看着他的脸,放任思绪幻想起来。

“……”

淮晚卿之前问过他,为什么一直在弄他,但不在乎自己。

祁祯没告诉他真正的原因。

他的兴趣很脏,淮晚卿承受不了。

他看着淮晚卿的脸,又看看自己的手,思考这张漂亮的脸染上白色或者红色时的景象。

不管什么颜色都很好看,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张染血的脸。

淮晚卿的大腿上有疤,祁祯没问过,但他能看出来那是刀割过的痕迹,轻轻一压就会颤抖很久。

他的两条胳膊上都有一些点状的疤痕,是针孔反复扎入造成的痕迹。

除了下巴上那颗颇有韵味的小痣,他的左侧腰窝也有一颗痣,很适合用大拇指揉捏。

再往下,他的右侧腰窝有一处浅浅的疤痕,像被利器不小心划伤,不长。

这些疤痕交织在他的胴体,被他看见时也从不躲避。

祁祯这才意识到,或许淮晚卿没有那么坚强,但却已经成熟强大到能对着人袒露自己的疤痕。

成熟的恶魔对着自己坦然露出伤口,他却对着那些伤口**了。

他才是该下地狱的那个。

祁祯抽出卫生纸,草草地擦了擦。

他盯着淮晚卿恬静到仿佛圣女的睡颜,喃喃:“原谅我吧。”

原谅我吧,我对你的一切肮脏的幻想。

*

第二天,淮晚卿总感觉地板有些奇怪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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