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1)
“什么?阴茎?”
“习惯就好。现在你最清楚我性癖多脏了。”
甜点见底后,不知在检察官家该做什么。刚睡醒吃安眠药也难入睡,索性想处理工作。
“正要使唤你呢。”
“……不觉得别扭?”
“对自己父亲直呼其名。”
初中就养成的习惯。”
猜得太准,懒得反驳。
“要不是您提议重查李吉永案,现在会轻松些。”
他意外爽快地承认。
虽像为躲狐狸反入虎口,但早在答应协助时就已做好准备。
朱检察官埋下的疑点在脑中翻腾。带着三大疑问,我踏入曾让我逃离的书房。
“先看案情板?”
要快速理解他的思路,从整理概要的案情板入手最合适。
第二次面对案情板的冲击已不如初次强烈。我先细看对父亲不利的证据。
“家政阿姨。”我先仔细查看了对父亲不利的证据。
“家政阿姨。”
“不清楚。知道伤口尺寸,但没留下锥子大小的记录。”
朱检察官从书房深处搬来纸箱。里面塞满复印的调查资料。我咽下杯中的冰淇淋,抽出文件。纸上早已布满朱检察官贴的便签和荧光笔标记。
我用指尖摩挲着遮盖名字的黑条,像是复印后又涂黑的。
“嗯。”
“未成年目击者。匿名处理比较好。何况这些是擅自带出的资料。”
翻阅资料时,朱检察官说起我不了解的案情:“姜宇成遇害时两个儿子都在家。妻子两年前车祸去世了。”
“看完别太震惊。李组长似乎坚信李吉永无罪。”
仍想相信父亲不会那么做,可眼前文件仿佛在厉声斥责:你和那些加害者家属一样愚蠢自私。心脏咚咚撞击胸腔,震得全身发麻。
“知道密码的除了家人……”
父亲不可能不知道姜宇成家的密码。他常送烂醉的赌场老板回家。光我记得的就有好几次,他还用收到的奖金给我买衣服或零花钱。
“对。知道为什么是四次开关门?”
“没错。”
冷峻声音打断我:“读倒数第二页的陈述。”
所以长子放学后打不开门。他打电话向父亲确认密码时,还抱怨为何总不提前告知害人白跑。陈述书中流露着长子激烈的悔恨。
“circumstantialevidence确凿。当时姜宇成筹备赌场开业压力很大,总担心有人闯入威胁,频繁改密码。”
“何况锥子上检出李吉永的DNA。”
朱检察官缓缓点头。我强迫颤抖的声音稳住:“何必多此一举。送人时直接下手不行吗?
“在等时机吧。离开后觉得机会来了又折返。当时姜宇成烂醉如泥。”
“对吴子贤而言,那是她教唆却未被发现的完美谋杀。杀老太太时模仿了。”
有个疑问:次子为何没察觉父亲遇害?
背对凶手说明必是熟人。加上两次输密码,凶手只能是李吉永。
朱检察官没打扰专注资料的我。隔着书桌对坐,我疯狂翻阅文件。
难以接受父亲为钱杀人,更无法相信他会如此残忍。与我认知的性格完全不符。
毕生坚信父亲清白的期待被碾得粉碎。心口刺痛得厉害。痛苦中想否定客观事实的冲动,被游乐场那日朱检察官的警告遏止:“敢再说你父亲不是那种人、你不信试试。”
父亲杀了人。发烫的眼皮轻颤。
“您认为吴子贤亲自动手?”
何况七十岁老太太,女性也足以制服。”
翻看姜宇成尸检照片时,强烈的既视感攫住我。
”
朱泰善检察官也有相同推测。我点头道:“没错。万一检出姜宇成的DNA呢?虽可能擦拭过,但不敢冒险。她不愿警方追查真凶器,才特意插别的锥子。”
“不觉得别扭?对自己父亲直呼其名。”
舅舅强迫我别显露杀人犯儿子身份,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像常人般称呼名字时,胸口的红字仿佛暂时脱落。但朱检察官的指摘如绊脚石,掀开了这个习惯。
我惊讶抬眼。朱检察官向来坚信吴子贤是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