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味觉得不对,太滑了些。”
“敲鱼面,”江盈知甩甩手上一把又宽又薄,沾满了粉的鱼面,投到另一口汤锅里,沸了后立马捞出。
这面薄得可以,略烫就熟了,再浇上汤头,收人家七文一碗。
敲鱼面看着简单,鱼肉沾番薯粉,木棍洗到溜光,在案板上敲到从一大块鱼肉,变成薄薄一层皮。
敲重了要裂,敲轻了太厚,粉不匀,煮出来糊锅不爽滑,全靠收着手劲,她敲了一早上,手臂都震到发麻。
陈三明一手端碗一手掏钱袋子,“给我装些没煮的面来。”
“给家里阿婆吃,没了牙,吃这正好。”
江盈知送他一碗,不说虚话,“拿去吃吧,以后免不得还要从你这套些消息,你不吃,我也不好问。”
“那我可不算白吃白喝了,”陈三明接过后,想了想又说:“今儿还有批渔船要瞧,到时候我也帮你问问,有没有人收蛇皮的。”
“那可劳烦你了,明儿再来吃,”江盈知客气句,她办事很活络,有人用就不会为着欠着人情,或是为了脸皮硬要死撑。
陈三明作为税吏问一嘴,比她拿着东西挨个上门要好使得多。
她这头忙,没多留人家,站的脚麻动了动,想坐一会儿,立马有人过来说:“上三碗汤,多加些料,冬菜放一些,葱花不要。”
“再来四碗敲鱼面。”
江盈知哎了声,声音清脆,旁边给人捞一小碗泥螺的强子说:“还要洗些碗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