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肯,不然不至于众多名流上士,都被婉言却扫。
他垂眸∶“这不一样,李老知道犀霜,”整个北周,无人不晓他多年前曾三败犀霜手下,“我若带他前去,他见到本尊的机会比你高。”
不出所料,她没有再说话,要将稿纸收起,连秦又扑去,焦躁起来∶“这个到底是谁给你的,你且说,我能解。”
他当然能解,棋社也不知道多少次因他研习青渚棋谱而独开小灶。
云荇冷笑∶“我不需要你解,但师兄会青渚文字,劳烦把这些诠注出来。”
连秦还要说什么,刚一动,就扯到了脚镣上的铁链,一时发起怔来。
是了,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他终于应承解字,乞求云荇将谱录给自己,云荇只将其摊开置于床褥,说你若碰硬再抢,它会立即被撕成两半,他绷脸捻着床褥,却唯有依顺。
云荇这才搬来楸枰,照他所言,并标上次序,把残谱摆出,一片未成结局之势在她面前铺开。
左侧既定的棋型,与她独自解开的那份没有出入,看来第二份确实就是第一份进阶后的延伸,可世上没有哪两个人能走出完全一致的棋,第一份是她按己见所行,而第二份经他们之手完善布局后,阵势已是大相径庭。
这就是连秦取代她,与犀霜交战后的,更详尽的棋路。
她细看着∶“你们下了一日一宿,这便是最后的战果?”
连秦看她此刻专注于枰前,想到的却是她领悟山雪崩后,可以在外不拘形迹地下棋,只有他从头到尾被拘禁在这座牢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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