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更不提康德与东方的道德哲学了。
如今西方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哲学了。如果让黑格尔看看现代西方哲学论文,特别是分析哲学中大量诸如《“去死吧你!然后我的机器人真的自杀了?”——论述AI语言大模型运行中的自容错原则与弗雷格关于涵义和指称区分关系》之类的怪东西,也会难受地大喊哲学已死,投进语言学、传播学甚至是各类科学的怀抱里吧?
浅间一直觉得,欧陆哲学不比印度或者华夏哲学高贵多少,它只是神学的一种对冲。
而分析哲学,则是哲学投靠科学后,一种沉溺于方法论的委身。
哪怕读了索绪尔、罗素、维特根斯坦这些人的作品,浅间依然对和数学、语言学、现象学息息相关的分析哲学望而生畏。
他对“[A=B]意义大于[A=a]”这种论断,并无足够的兴趣和敬意。
他对弗雷格、拉塞尔、摩尔、卡尔纳普、蒯因、奥斯汀、斯特劳森、格赖斯等分析哲学界大能著作的兴趣,远低于对梅洛庞蒂、阿尔都塞、德里达、德勒兹、巴迪欧、朗西埃这些[政治失意左派人士]的兴趣。
由康德引发的头脑风暴,让浅间更加确定,即便读了那么多离经叛道的书,自己的大脑依然又红又专。
浅间喝了一口水,低头看向手中的《纯粹理性批判》.
这本西方古典哲学认识论的必读经典,浅间在国中就已经拜读完。
但是在了解洛克的经验主义、休谟的怀疑论,还有黑格尔的精神主义、胡塞尔的超验主义、拉康的实在界等等认识论理论之前,浅间对康德的阅读是极为粗浅的,连现在水平的1/10估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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