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踏娘的八辈子祖宗隔夜狗臭屁!”
“秦泷,劳资就明摆着告诉你,你死了儿子那是你的事情,身为同僚,该送花圈该送纸钱,我探鹤卫一点儿礼数不会短缺了你。”
“但你现在要是造谣我探鹤卫三个为了将你儿子尸首带回来的小子,老夫今天就把话撂这。”
“别以为人家觉得你武道修为高怕了你,事事会礼让你三分,我魏春芳就叉腰站在这儿,你敢拔刀砍我,我皱一下眉头,就是那屎尿将你爹喂养大的!”
麒麟殿内,咆哮声响起。
诸多大临臣子皆是掩面,不忍直视!
探鹤卫果然是穷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都说穷山恶水出叼民,没想到祥符三年的状元郎到了探鹤卫,当了指挥使,也是将那些个文人礼数尽数扔回了一千八百里之外的凉州老家,满脸混不吝的模样,像极了市井上吵闹的泼皮,哪里还有半分大临重臣的雅量气节?
秦泷拳头紧握,紧抿双唇,被这样辱骂了却是反常得没有开口回击。
他知道,以魏春芳这样的学识,怎么可能展现出如此粗蛮的一面,分明就是故意混淆视线,将事情从柳白的身上,转到他魏春芳在朝堂胡闹这件事上面。
这种护犊子的办法,很可耻,但是很有用。
阳烨深深看了一眼魏春芳,乐呵呵得插了插袖子,好似是看到了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状元郎一般。
而后,便是略微抬眸,看了一眼龙椅上的仁武帝。
虽说乐于见到魏春芳此刻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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