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这种三年前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冰原导致整个雇佣兵团自爆的缺陷,此刻正沿着共振网络疯狂传染。
"跑!"邬凌拽着盛瑶从两个僵直的敌人中间穿过,作战靴踩在结晶黏液上发出玻璃破碎的脆响。
盛瑶的军刺顺势挑开通风管道的检修盖,月光混着硝烟涌进来的刹那,她看到邬凌染血的侧脸浮现出数学家破解世纪难题时的微表情。
他们在雪松林狂奔时,十二声闷响在背后次第炸开。
盛瑶回头瞥见防爆舱腾起的绿色蘑菇云,那些飞溅的黏液结晶在空中组成短暂的克莱因瓶拓扑结构,又迅速被北风撕碎。
"军用级通讯屏蔽半径三公里。"邬凌突然刹住脚步,扯开左臂被伽马射线烧穿的止血绷带。
盛瑶这才发现他作战服内衬缝着六枚二战时期的铜质火车铆钉——正是西伯利亚铁路大劫案失踪的文物。
当邬凌将铆钉按斐波那契数列排列在冻土上时,盛瑶突然想起三小时前敌人量子密匙模块的铁路坐标。
她颤抖着掏出那枚刻着经度值的金属片,发现其表面氧化层与铜铆钉的磨损纹路完全吻合。
"1943年关东军铺设的废弃通讯线。"邬凌用带血的拇指抹过铜铆钉,积雪下的地磁扰动突然形成定向脉冲。
盛瑶的战术腰带发出二十年来首次响应的战地电报声,那是她祖父作为战地记者时私藏的莫尔斯码接收器。
当邬凌用铁路铆钉敲击出《国际歌》的节拍,盛瑶突然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声波共振。
&nb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