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其实明白这个道理,却不在该男子面前提及。
“为了照顾他的心情……”季休靠墙坐下。
一墙之隔,淮海长公主嘲笑准于争:“你家人知道我掳掠男色,充盈住宅,甚至与女子好,难不成要去自戕?真是多事。”她揪住他的衣领,告诉他要有出息。准于争不吱声,在公主转身时,用流光的双眼看她。
“请等一等。”他终于追上去。
季休躲进枝叶,看男女前后外出,走进月中。男女都有上佳的容貌,相对说话。月色淡了。
“怎么?”公主等他。
“我不能白吃这条熏肉,总要做些什么。”
“你太含蓄,我听不懂。”
日常没什么声响的青年,这时懊恼,面红耳赤:“你需要我,我尽力帮你,我,可以为你做事,就算报答你。”
“我想一想,”淮海长公主开始捉弄,“你做用人,似乎不行,做情人,唔,也拙劣,太没用了你。”准于争脸色如酱:“那么,我做武人保护你。你总没有武人吧,我见你这里连门卫都不设。”
“我需要武人吗?我可是皇帝的血亲妹妹,谁敢伤我呢,”公主一拂袖,对着自己的影,“或有人下手,只会挑秀气的公主和翁主,如我这般高大者,人人望而生畏。”
她还傲慢着,没注意准于争靠近。季休可是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淮海主面前,俯身比较个头。
“是吗?我看你时,从不生畏,只觉得你大意,总有一天会吃亏,”为了让她重视自己的话,准于争抬手,虚放在她发顶,“高大?我没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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