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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别扭着,没注意对方的变化。又是季休在看,看她敬爱的公主以长发掩耳背、顾左右、最后叫准于争闭嘴,推了人疾步去,露出红颊。
准于争在原地动不了,傻子一样。
而季休抓两手灰土,坐在庭树间。
男女相爱,于两年后有成果。准于争尚淮海长公主,为此特意在婚姻前战胜百越,取得列侯的爵位。由于是准于国的始封侯,有非凡意义,他便将侯印高悬在堂,受百官贺,并迎接远方的家人,看他们匍匐在印下,虽不平,却不怠慢,这才回望长公主。
“你得意吧。”长公主不用季休搀扶,来到准于争身边。
他如今比她高一头,身形也宽阔了,却还是那个受气包。听她揶揄,他要分辩:“没得意。”却被她拧手:“你这样如何为父?”
他便抬不起头,将她揽在怀中。
带着两个月身孕,公主与准于争成婚,坐着赤罽车去准于国游玩,见一见他的母亲,那位胆小善良的妾妇;之后又登高,去听他的私语:“贽宫起造,到落成时,你我可以同住。”
“你难为情什么?”淮海主挤得他站在悬崖边。
“我想,你是长公主,皇帝血亲,而这里与省中相距千里,隔着辽原,于你是不毛之地……我怕你不来。”
“我当然不来,需要你想办法。”长公主正视他,“我很不知足,希望自己的丈夫能称王,而他的孩子能为嗣王。”她雄心勃勃,为此已经在朝中养士,准于争怎会不知:两人现在不分你我。
“能平百越,就能平西北,我会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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