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银针,番子喉间顿时沁出黑血,"才会更拼命追杀‘谋逆’的皇长孙。"
垂死的番子蜷缩在地,听见督公最后的话语如寒冰坠地:
"记住,真龙血脉二十年前就断在太子府那场大火里了。现在的,只能是......"
夜风吹散后半句话,只剩檐角铁马叮当作响。
寅时的京城长街空无一人,青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陆淮安三人在排水暗渠中艰难前行。腐臭的污水没过膝盖,沈明兰的裙摆早已被污秽浸透,但她紧咬嘴唇不发一言。
"前面右转有个出口。“周老三喘息着指向前方,”通往西市......"
话音未落,老锦衣卫突然按住二人肩膀。陆淮安立刻察觉异样——太安静了,连惯常在夜间活动的老鼠都不见踪影。
"有埋伏!"
两侧屋顶骤然亮起火把!数十名锦衣卫如鬼魅般现身,强弓劲弩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逆贼陆淮安!"北镇抚司赵千户冷笑着张弓搭箭,"奉旨格杀!"
箭雨倾泻而下!
陆淮安猛地将妻子推入暗渠拐角,自己却因躲避不及被一箭射穿小腿。剧痛让他单膝跪地,污水瞬间被鲜血染红。
"周叔!"
年迈的锦衣卫正挥刀格挡箭矢,突然闷哼一声——三支弩箭已钉入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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