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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凉第二天入厨房,照例跟豆腐玩了一会儿找到手感,又找准那把未开刃的刀的核心力点,轻轻的切下去。
这次成功了,周边没有牵连崩碎,但一看便知道切粗了,足有要求的三倍厚。但接下来的就是持续不断的苦练了,没有捷径可言。
裴凉足足花了半个月的功夫,不知道切毁了多少板豆腐,才堪堪切出了让隋厨满意的文思豆腐。
那板豆腐在她全神贯注之下,切了近两个时辰,起来的时候极度紧绷的神经放松,整个人都是晕眩的。
这时候隋厨将她自己那把,由裴老爷子传给她的锋利好刀递过来:“再用这个试试。”
很轻易的,裴凉甚至时不时的闭上眼睛,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切出了一板完美的豆腐。
她当即蒙着眼睛再来了一遍,差别不大,虽略有瑕疵,但练个几遍,应该能轻易做到。
技艺上的升华仿佛带她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颇有些超出常理和认知,回头看以往,裴小厨技艺上的不足便一眼可见起来了。
还没等她高兴,隋厨便又递过来一颗白菜:“现在把这白菜叶表层剥开,上下各一层,不得带出一丝叶肉,膜衣不得有一丝损毁,得完整且成型。”
裴凉一僵,这玩意儿跟剖开豆芽外皮又不是一个级别的难度了。
豆芽好歹构造简单,就一根直肠子,白菜却全是经络,盘根错节,大小不一,这玩意儿就是在显微镜下操作都难成功,何况仅凭肉眼和一把大菜刀。
好在这次菜刀没有换成未开封钝刀。
文思豆腐那种直走直出的简单线条,确实难以满足所有的刀工需求。
据隋师叔说,因先皇爱吃鲫鱼肉,鲫鱼刺多总所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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