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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来到函谷关的一处凉亭上。亭顶破旧,漏着天,围栏老旧,但周围风景着实不错。款待“贵宾”的菜品极差,酒也不好,是个陈年老坛子,连几案也是缺个角的。
几人坐定,陈轸扫一眼酒席,夸张道:“关令?”
关令从外面进来,拱手:“末将在!”
陈轸指桌子:“瞧瞧瞧瞧,你们就用这案子、这酒席在这破地儿招待贵宾吗?”
“禀上卿,”关令应道,“这是我们最好的招待呀!”
“哦?”陈轸眼珠子一转,“难道连个囫囵几案也没有吗?”
“上卿有所不知,这凉亭,这案子,皆是当年老子过此关时享用过的,客人不够级别,我们还不给他用呢!”
“哦。”陈轸指案上,“这几道菜,是给人吃的吗?”
“它们全是当年老子享用过的!”
“酒呢?”
“酒不是了,但坛子是!”
“呵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呀!”陈轸摆下手,“好了好了,忙去吧!”对商鞅赔个笑,“呵呵呵,还以为慢待商君了呢,原来是最高礼遇!”举盏,“来来来,二位君,为我们在此奇遇,干!”
三人皆干。
陈轸看向商鞅,盯住他的衣裳:“公孙兄,在下有一惑,不知当不当问?”
商鞅淡淡应道:“问吧。”
“前几日还见公孙兄在秦风风火火,为秦公治丧,这这这??几日不见,公孙兄怎会这般装束,到此僻壤呢?”
商鞅苦笑:“陈兄,我们还是??喝酒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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