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一饮而尽。
“公孙兄,这几日在下由咸阳一路赶来,发现有件趣事呢。”
“什么趣事?”
“不少秦兵追来追去,还到处张贴什么告示。”
“什么告示?”
“在下随便瞄一眼,见上面画的竟然是公孙兄,说什么谋杀太傅。这是怎么回事儿?”
商鞅又是一声苦笑,饮酒。
陈轸故作纳闷道:“若说别的倒还罢了,若说公孙兄谋杀太傅,在下连鼻子也不信,这纯粹是栽赃,是陷害忠良!公孙兄若想杀太傅,还用等到现在?唉,在下思来想去,总算明白,秦国这是要卸磨杀驴呀!”端酒,“来来来,安国君,为公孙兄遭遇不平,干!”
陈轸三人皆饮。
商鞅放下酒盏,看向陈轸:“说吧,陈上卿,想把鞅如何处置?”
陈轸怪道:“看看看,公孙兄怎么说起这话来?我们也算是多年好友了,单是在元亨楼,就喝过不知几场酒,公孙兄有此际遇,在下只有帮忙,怎么能去处置呢?”
“那就帮忙吧。上卿想怎么帮?”
“在下要赶往东周,没辰光了,只好劳驾安国君送公孙兄一程!”
“送在下去哪儿?”
“回到秦国呀!这么大的冤案,无论如何,公孙兄都该回去洗白!君子坦荡荡,公孙兄大丈夫一生,总不能让人不清不白地泼一身污水,是不?”
商鞅拱手:“在下自回,不劳相送!”
“这怎么能成呢?公孙兄今已贵为商君,割地列侯,没人护送在下不放心哪。再说,能护送公孙兄,也是安国君的荣幸。”陈轸看向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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