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岭垣的身子分明已是油尽灯枯之相,可自打去祭拜荣姨娘后,他的身子有了起色,不再卧床,平日里能如常出去见人议事。
苏容妘心中担心,只觉他身子好转的蹊跷,分明他夜里仍会咯血,可白日里见人时却不见亏虚之相,在屋中议事一谈便是大半日。
她想叫大夫再为阿垣勤诊一诊脉,可阿垣却觉不必浪费那个功夫。
沈岭垣拉着她的手,在她帮忙读那些传信时,轻声劝着她:“妘娘,我这身子叫不叫大夫也没什么区别,说不准也是上天垂怜,让此时我的身子不再拖累我。”
苏容妘隐隐有些预感,只是看着阿垣的模样,便不愿去拆穿,叫他去做他想做的事。
出了正月里,苏容妘即便是未曾出府去,也能察觉出有些不对劲来。
府上戒备严了起来,裴涿邂虽一直未曾露面,但裴家的随侍却逐渐多了起来,就连叶听也时常神色凝重,阿垣不再让她帮着看传信,她除了在闲暇时陪阿垣晒晒太阳,其他时候便陪在宣穆身侧。
阿垣有意瞒着她,她心里明白,旁敲侧击行不通便只能去问叶听,盼着能从叶听那里知晓些情况。
叶听整日里待在府上,对外面的事也知之甚少,但有些大事,她还是能比苏容妘知晓的更快些。
“听闻京都那边封了城,有赵氏族人声讨皇家,闹的沸沸扬扬,蒋家与薛统领都在外赈灾,那边的灾情如今才恢复了些,皇帝便急召蒋家与薛统领回去,百姓有了不满却不敢言,正好给了赵氏可乘之机。”
叶听有些犯难:“皇帝也在召主子回京都去,主子如今还在打马虎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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