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惊讶地发现,假太子脖子后面的青色印记竟然消失不见了!
吼!胎记怎么会突然消失?
就在失神之际,时珺趁机抓住机会,将他提起并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摔似乎将时珺内心压抑已久的情绪都宣泄了出来,他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时砚则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心中充满了沮丧和无奈。
两人又继续较量了半晌,彼此打得精疲力竭,最终双双瘫坐在一旁休息。
时砚忍不住再次朝时珺的脖颈后看去,确认那里确实已经没有青色印记了。
心中一阵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下来。
原本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重要线索,现在却消失不见。
时砚感到五雷轰顶,欲哭无泪。
时珺低声吩咐道:“阿福,你明日替孤去宠幸谣侧妃,必须来真的。”
“来真的?”时砚一脸惶恐,“殿下,奴才怎么敢,她可是殿下的妃子,奴才真要那样就是犯了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