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经提点,他陡然反应过来!
是啊!哪有铁板一块的结社!朝廷又哪有不党争的时候!
即便皇帝南郊祭田时大肆贬谪,淘汰精粹,朝中只剩下新党,也免不了党争。
革新这种事,总有人因为不够激进,被打入温和派——申时行那种温吞性子,遇到沈鲤这种迂直之辈,双方不起分歧才是怪事!
孟彦璞试探得差不多了,当即准备告辞。
不过方一动念,他似乎又想起什么。
他看向孔承厚,再度露出愚蠢的神情,装模作样问道:“说起来,即便沈鲤倒台,皇帝无非就是重新换个人来罢了,届时又如之奈何?”
清丈可不是某一个人的意志。
嘉隆以来,朝廷的田赋根本收不上去,盐税改制前,朝廷一度都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了。
清丈这个决定根本就是朝廷求生本能爆发。
不是一个沈鲤下台就能停下的。
孔承厚再度矜持地昂起头,嘁了一声。
他显得胸有成竹:“换人是必然的。”
“不过,若是同样迂直无脑,不近人情,那也要不了多久就要被赶回去,隆庆年间的海瑞,如今的沈鲤,莫不如是。”
“而若是那种明白事缓则圆的大员接任……”
孔承厚顿了顿:“你知道孙丕扬在南直隶怎么做的么?”
孟彦璞茫然的神情给出了答案。
孔承厚意味深长:“以休宁县为例,以休宁编户的三百一十里为基础,一里为一图,设图正;将县城之内的十里分成四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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