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寸头男几乎丧失了行动的能力,对死亡的恐惧又让他拼了命地想要往前爬。他的左腿与他的身体渐渐分离,在中间拉出血红与橙黄相交的物质,又被稻草人一下一下地碾碎。
刺耳的惨叫声萦绕在每个幸存者的耳畔。
在怪物碾压般的力量之下,人类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在这种巨大的痛苦之下没有精神崩溃地寻死,都已经能称赞一声钢铁意志了。
门上有个小窗,鹿栖就在窗前注视着这一幕。
俞越沉默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再看,回到了床上。
毕竟在副本里断了条腿,就算有道具能止血保命,接下来的时间里也是凶多吉少了,连遇到危险逃命都做不到,基本可以当做死人看待。
多看两眼没有任何作用,到了她这个阶段,也已逐步迫使自己慢慢抛弃那些无谓的同情心。但考虑到鹿栖还是一个新人,哪怕比普通人都要冷静许多,看到这样的场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她也没再说什么。
但事实上,鹿栖仍然待在这里,并不是因为俞越所想到的那些原因。
她的目光从稻草人的钢叉落点前扫过,注意到它始终没有越过门前那条线半分。
不只是稻草人,就连它的武器也是不可以进入房间的吗?
这就是在副本里,「规则」对这些怪物们的制约?
但这种制约第一天有效果,那么第二天,第三天呢?待在房间里就能安全一辈子吗?
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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