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吉日便可成婚。朱小姐既与公主结缘,亦是她的福气,想来让准平妃与公主相伴一年后再完婚,吾儿也会欣然应允。”
说罢,兴皇慈祥地看向老月豺,老月豺阴晴不定地肃脸道:“父皇既答允了公主,儿臣无他言。”前桥却道:“陛下和叁殿下理解错了,我是想让朱小姐常伴身边,在兴如此,回荆亦然。”
廷上众臣面面相觑,老月豺瞪眼看她:“你想带走我的平妃?”
“她还没有出嫁,叫她‘妃’太早了吧?”前桥道,“我要收朱小姐为义妹,如同陈贵妃未进宫前与隋夫人结为‘义姊妹’一般。朱小姐识得文字,也会荆语,料想随我去荆国不难融入,若经我引荐获得皇姊赏识,没准还能在荆谋个一官半职。”
她说到此处,朝堂上已按捺不住窃窃私语,在他们眼中闺阁待字的小姐无论如何也和做官扯不上关系。一位老臣自身后站出,用蹩脚的荆语道:“若公侯府中的清白姑娘抛头露面,远行他国,日后有何面目归来见叁殿下和贵妃?国公夫人想必也是心疼女儿的。公主是荆人,不懂我们兴人礼节,这话听着是为朱小姐好,实则会害了朱小姐,望公主叁思!”
还未等前桥发话,严珂突然忿忿道:“请陛下将此无礼之臣逐出!”她本就是统领兵马的将臣,此刻声若洪钟,气势凌厉,将众人吓了一跳。“我们公主同陛下和王子殿下对话,哪里轮得着其他男子插嘴?”她转头对那位老臣道,“你该同公卿、庶卿一般待在后面,静心倾听,非问不答,怎能做出如此逾矩之事,肆意议论公主决策?简直是不把我大荆公主放在眼中!”
那老臣其实没驳斥前桥什么,莫名其妙遭到好一通数落,本就不利索的口条也结巴起来,估计是想到兴皇想营造和平气氛,自己不能拆皇帝的台,张口结舌半天才道:“老夫无意冲撞公主,只是情势所至……”严珂的眼神像他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分分钟将命身边并不存在的固砾军拿了他,场面剑拔弩张,兴皇却在此时朗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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