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你们看,孤的臣子对朝事有建议之权,本欲以礼待客,却无意中让荆国公主受了委屈,实是两国国风不同、文化不同所致,想必孤的熙衡在荆国,也曾有过不少相似经历吧。”兴皇幽幽一叹,好像在疼惜自幼离家的次子,那位老臣顿时垂下头,不敢再言了。
“迟爱卿,严使者,你们别吵啦。其实公主不过想与好友偕游,用不着剑拔弩张,只要朱小姐愿意,随公主同去就好,两人相伴,路上也不孤单。若朱小姐日后眷念故土,还想回到家人身边,孤和寿徵也会待她如常,不会让她受旁人非议。”
她不会想回去了,前桥心道,但随着兴皇金口一开,卯卯终究嫁不成老月豺,倒是喜事一桩。那赔了屁股又折妻之人在余光里愤恨地瞪着她,前桥看也不看,仅冲着隔岸观火的太子温和一笑。
这场突然发难有多少出自太子昨夜的授意?让老月豺猜去吧。
“荆国女子以博闻见长,孤也有两个女儿,可惜不曾在读书上花功夫,若能向公主学习一二,必能受用终生。”兴皇一副老父亲的和蔼模样,道,“故而孤想邀公主及两位使臣来皇宫一观,大兴皇宫虽比不得荆国华丽,也自有特色,届时后宫妃嫔、贵戚小辈同往,晚上听戏宴饮,热闹一番,为公主接风洗尘——此事交由太子来办吧。”
太子连忙领命,前桥及严珂乐仪也谢过他的友善邀请。因宴饮设在后宫,她带的夫郎未在受邀之列,便由“贴心”的太子安排人手送回住处。
——
2.
“还是公主面子大,只消一开口,朱小姐便嫁不得叁弟了。”
“我的面子大?”前桥看向那只笑面虎,奇道,“难道不是你父皇怕我当众说出什么‘皇子通敌’的惊天之语,卖人情来堵我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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