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完了也就复归于寂静。
那人低着声,自顾自道,“孤头疾犯了。”
他有头疾,许久前就已经有了。先前还能一个人忍,如今事务繁杂,疼得就愈发频繁了。
每每这时候,她也坐卧不安,很不好受。
心中担忧着,就要起身,“我去请子期先生来。”
那人却蹙眉摇头,“病根不除,谁来也无用。”
他意有所指,阿磐听得明白。
病根就是阿密。
不说个清楚明白,他的头疾就好不了。
阿磐连忙跪直身子,抬手为那人按跷,但愿使他舒缓几分,忧心的事再不要问。
殿门第二次开,是谢韶进殿。
谢韶的脚步声比谢允要重许多,他腰间悬着的刀总是拍得铠甲作响,说起话来也直来直去,不假思索。
人就立在帘外禀,“人抓到了。”
大殿的主人缓缓睁眸,“什么人?”
来人冷笑一声,“披着斗篷,似有痨病的人。”
阿磐心里咯噔一声,正在按跷的手就那么顿在了那人的额间。
披着斗篷似有痨病的人,还会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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