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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做过当朝所有内阁要员的副手,从首辅的机要参赞,到次辅的刑钱智囊,再到东阁大学士的军务协理。
每一任上官离任时,都恨不能将他俩“揣进袖中带走”。
他们成了皇城里两把“万能钥匙”,能开九重迷局,能解百衙积弊,却偏偏永远屈居副贰之位,无主政之名,有定鼎之实。
除此之外,宋慎之更是京中出了名的“花痴国手”。任是再娇贵的花木,到了他手中枯枝能抽新芽,病株可焕生机。
犹擅芍药。
世人只道他是定鼎朝堂的国士,却不知朱紫蟒袍之下,那双搅动风云的手,最温柔的归处,不过是为夫人辟一方月下花阶,岁岁种东风,守一庭芍药承春。
南雁浸在蜜糖般的安稳里。她一年中仍会有大半年在夫人跟前当差,挣着月银。
宋慎之便在一岸之隔的梁国洛城水畔置了座小院,青瓦白墙,推窗见舫。
各赴前程,同担风雨。
南雁停留过的每一处屋檐下,必有新土翻动,新芽破壤。
芍药或含苞,或盛放,如同宋慎之从未出口的告白:你不在的日子,我与春天同来候你。
庭前芍药岁岁灼灼,南雁问宋慎之,“夫君,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宋慎之答,“因为……我怕你下次给我煮面时,一生气就不放那枚荷包蛋了。”
窗外偷听的儿女们顿时捂嘴窃笑,从此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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