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位在朝堂上翻云覆雨、令百官敬畏的父亲,私底下最怕的,竟是母亲克扣了面碗里那枚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宋慎之握夫人手,笔尖悬于宣纸之上。他说过要日日教她习字,便是守了诺。
可南雁哪是习字的人,写着写着,就会歪在夫君怀里睡着了。
宋慎之便低头笑,将南雁轻柔抱起放入帐中。
她如一粒墨汁,滴进心头,研入骨血,从此写进他岁岁年年的晨昏灯影里。
他想与她,笑看芍药花开,共赴白首,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