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床吃早饭。”
好贤惠啊。
柏诗理了理早上起来就没梳的头发,“那我先去洗脸。”她走到门口,别空山原本挡住了大半出口,在她过来时自觉站到一边,等她出来后却又站回去。
窗户在刚刚的争执中已经完全大开,两个不同的方孔里站着两个相似的人,不见花早就把手放下来,大概知道柏诗为什么这么激动,不就是嫌弃他出了汗?
他看着干净的哥哥,心里又涌起股忿忿不平。
早上练剑是两兄弟几年来的习惯,只不过别空山比他起得早结束得也早,洗了澡后完全看不出之前大汗淋漓的样子,连衣服都是加了香氛泡出来的好闻,就因为这个,所以区别对待成这样?
红润的舌头从他的唇缝钻出来舔了舔唇角,原本咸滋滋的味觉区出现一点点鲜甜,很淡,出现得突然散得也快,这么点味道,只可能是刚刚柏诗留下的口水。
“不见花,”别空山突然一字一句地喊了他的大名,“你别再来惹她了,”不是劝说,更像是命令,“她本来就不喜欢你。”
不见花呵呵笑了两声,挑着眉一脸痞气:“那管我什么事?”
“哥哥,你觉得我是会乖乖听话的人吗?”
他留下这句,转身去院中收了剑,疾步回了西厢房。
别空山扶着门框,突然感到头疼,疼得他皱了眉,身后柏诗洗漱好出来朝他打招呼,他回头,眉毛外面向下撇着,嘴唇抿成白色,一直挺拔的脊背都微微弯下去,好像孤高的月亮突然变成脆玻璃,点一下就要碎掉一样。
柏诗一边扎着马尾一边走过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别空山把那些烦心事都赶出脑子,看着她没梳整齐的刘海,十分自然地从她手上接过发绳,“无事,”他一边朝愣住的柏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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