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替她重新扎了个自然的辫子:“上面的头发没梳好,我帮你重新扎一下。”
“如果小花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跟我说,”他低着头,脖子上的绷带又裹了新的,这次更紧,像要束缚住自己过多的欲望,“我不会偏私,会帮你教训他的。”
柏诗:“真的吗?”
别空山点头,公平公正得看起来随时准备大义灭亲,“早上想吃点什么?我熬了米粥,但今天估计要走很多路,所以又给你准备了素面。”
等太阳升到高处,山顶就没那么冷了,厨房浓稠的粥很香,素面上盖了一层厚厚的佐料,香菇笋片油面筋,柏诗端着面小口小口地吃,别空山给她倒了热水,以防她噎住。
不见花回房间洗了澡,原本擦干头发就可以了,出门的时候想了想,拿起驱蚊水洒了点在衣摆,这种驱蚊水是他哥自制的,味道淡但闻一闻很提神,也有艾草的香气,男人喷香水在现在是很常见的事,无论是为了吸引异性还是愉悦自己,不见花之前总有点鄙夷身上带香的男人,觉得他们把缺女人疼爱简直写在脸上,现在这样做的时候又觉得天经地义。
他还是和他们不一样,他只是为了闻起来干净。
他宣布从现在开始他有洁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