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他从不知情,上次见山怪也已经是百余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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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怪对巨树和山神庙感情颇深,严律不知道它那时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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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对于它来说根本无法化解,哪怕是上神还活着,也无法从天灾下庇护太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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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叙述时省略了许多,严律问:“当时看庙子的老头后来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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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人回忆一会儿,慢慢道,“被推倒在地摔了个半死,然后村民才发现这老头也染了病。山神没有额外偏心他,山神是真的护不住啦——那是天灾,但这老头却还经历了一场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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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律沉默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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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褂少年见他已经签好名,便过来收起本子,目光扫过严律写在上边儿的名字,又抬头看看他,点点头,继而从身后一堆红褂衣服里挑挑拣拣,找了最干净的一套,搭配了束腰用的带子一起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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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给?”严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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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山神开始的早,你拿回去,晚上直接换上,凌晨的时候村里人就会上门喊你了,”老人说,“到时会用滑竿直接抬你们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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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布料倒是还行,严律还没穿过这么艳的红色,以前最多也就穿穿暗红,拿在手里皱皱眉,扭头看了一眼胡旭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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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旭杰立刻三指并拢:“我对山神姥姥山神姥爷发誓,绝对不把严哥今儿这稀奇穿搭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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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律这才收回目光,神色不耐烦地将衣服一团,用黑褂小孩儿递过来的塑料袋装了,带着胡旭杰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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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速度和来时一样快,到小卖部老板侄子的民宿时正赶上晚饭饭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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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不包晚饭,胡旭杰只能花钱又让老板侄子给做了送到屋里,委实是当了一把冤大头,一份炒鸡蛋卖他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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