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

，想也知道是谁。玉栀沉默不语，半晌却开口道，“可那又如何？事已至此，你我早非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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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回不到从前？”他逼视她双眸，语气近乎执拗，“我未娶，你未嫁，谁断我们旧情不能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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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栀连连退了两步，似是避火般避着他的眼，语声颤抖，“我早就是二爷的人了…在旁人眼里，我，不过是个通房，是贱籍之身。您是国公府的公子，贵不可言。哪怕您心里还存着旧情，又怎敌得过身份门第？就是您肯，世人也不会容我。您怎会不知，做过通房的，便是脏了的，再也配不得正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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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轩神色一冷，忽而上前一步，一把握住她腕子，沉声道，“是谁与你说的这等混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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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栀被他这番说辞吓到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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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顾瑾轩道，“你当我顾瑾轩是何人？你是我顾某人这辈子认定的人，是我日日念、夜夜思的人！我若是在乎门第，断不会与宋家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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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栀声弱道，“你...不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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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轩定定看着她，语眼中凝着千言万语，“哪怕你如今身为宋府通房，落籍卑微，于我而言，你始终是我心中那位柳姑娘。旁人如何看，我管他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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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复又道，“若你心里仍有我，哪怕世俗万难，我也断不肯退让。哪怕为你抛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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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栀再也克制不住，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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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宋府中屈辱隐忍，早已习惯低声下气、忍辱负重。只因身份卑微，贱籍出身，纵使百般小心，也难逃旁人唾弃轻视。素来以为，昔日恋人亦不外如是，早已因她清白不存而心生嫌隙。却不曾想，世间竟真有一人，始终如一，念她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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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何能不动容？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怎能配得上他？当日她藏身屏后，亲耳听得顾国公夫妇言谈之中，只当她是宋府卑贱的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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