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都变成了空气质点,产生着振动,推动着这个小空气间里的空气分子,增加空气压力,形成高压区域,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振动,振动的传播速度随着深度增加,又不是匀速的,无法预知在哪个深度会发生突然的变化。斯江不知道自己哪一秒就变成数学意义上的不连续面,但粘性和传热性是连续的,无比急骤。无穷多道的压缩波叠加着推动,永无止境。声波从线性波变成激波,乃至产生了色散。
彩虹的端头是什么?
如果有人问,跃下那尽头的斯江依然无法回答。
——
热水龙头打开,卫生间里很快就雾气弥漫。
斯江冲完后用景生的汗背心擦了擦,套上自己的白衬衫和卡其色中裤,把黑裙子重新叠好。
打开门,卫生间的灯在木地板上切出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客厅里的灯全关了,只剩电风扇还在转,景生四仰八叉地躺在风扇下,白色短袖衬衫随意搭在身上,他单手覆在额上,悄无声息。斯江以为他睡着了。
景生却放下手臂,笑着看向她:“好了?”
“嗯,有扫帚伐?我扫一扫卫生间的地。”
“来,”景生翻了个身侧过来,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地板,“躺一歇,老适意额。”
斯江依言坐了下去,抱住膝盖犹豫了一下:“就躺地板上?”
景生把身上的衬衫垫在地板上,伸出手臂:“躺吾手上。”
斯江躺了下去,吊扇的叶片转在最慢的那一档,一圈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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