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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到问:“你父亲的身体如何了,有定下何时外出养病,我好提早去看望他。”
他的余光瞥眼身侧人,语调沉落下来,叹了口气,道:“父亲原定在我二哥成婚后去郊外养病,不想成日的下雨,如今要等个好天,否则雨大路滑,难行得很。”
“也是,这雨连日地下,不知何时才能停。”
孟秉贞背身的手微微捏紧。
这雨下得太过巧合,将卫旷留在了城内,谁知人是不是等着皇帝或出意外,好及时应对。
同时也将傅元晋留在京城,那个病哪知真假,即便太医院的人去诊治。
他看如今这个局面,傅元晋是要留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