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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寒石自小立志做男子汉,打从记事起,几乎就没掉过眼泪。可是,这个被他坚持了近二十年的信仰,终于在此时此刻,功亏一篑了。
他的眼圈被渐渐染红,真想和南星挑明算了下半辈子,我就想和你过,你若有何不测,我也绝不独活!然而,这几句已在他心底重复打磨了上万遍的话,真正说出口时,就只剩下了几个字:
你等我回来。
冀州这场瘟疫,始于去年年尾。刚开始时不愠不火,不想蔓延到后期,竟然连成了片。鉴于这里是京畿重地最后一道防线,一旦疫情失控,波及到黄城根儿脚下,后果可想而知。
冀州知府胡运超急得拿头撞墙,上奏的折子写了一人高,这才唤起了朝廷的注意,紧急从太医院抽调了一批御医派驻疫区,主导防控事宜。
为了阻断疫情传播,太医院特别组建病疫馆,并在城东临时划拨了一处作为隔离区,所有确诊病患强制送入,进行隔离治疗。同时,联合官府张贴安民告示,若无紧急,当地百姓一律留守在家,不得外出。
可谁知现实操作起来,简直难上加难,流民如潮水一般无孔不入,官府被冲撞成了无头苍蝇,按下葫芦浮起瓢,压下一波又起一波。隔离区的病患也是如此,治好一批又来一批,循环往复,让人焦头烂额。
送别齐寒石后,南星来到病疫馆登记报到,负责接待的是个年轻人,听说他要应招,这才纡尊降贵地抬了下眼,简单记录了姓名籍贯等,面无表情道:你刚来,有些规矩得知道,进了这里的门,除了特批之外,绝不能随便外出,病疫馆是隔离区,你懂吗?
南星点了点头:在下明白。
另外,新进来的都要从基础做起,你先去后勤帮忙吧。说完,他朝着身后喊了一声:来福,带他下去。
好嘞!话音刚落,跑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小伙子,一把接过南星的铺盖,爽快道: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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