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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徯秩起身,矮了身子瞧。
嗬!北衙将军印与玉玺印。
怎么可能不熟?
自幼时在御书房里服侍巍弘帝时起,便时常瞧见这几个印子。况且他打小便对印信感兴趣得很,更是格外留心那些官印的模样。
不过季徯秩的神色没怎么变,只淡淡点了点头。
“枢成二十三年七月,宫里丢过东西罢?”宋诀陵道,“当时那人已是重病在身,却还大怒一场,苦了不少御医宫人,你总该不会忘……”
“忘不了。”季徯秩又凑近几分,“公公们说是丢了画。”
当年他担心先帝身子,曾多方打听过这事儿的内情。他原是想替先帝排忧解难的,可公公们却各执一词,只道那御书房里丢了东西,不知是信,还是折子,或书画。
当年他不是没问过那正一品的总管太监范栖,但他也只道先帝丢了幅名贵的画儿,先帝之所以发怒,气的是宫人们玩忽职守。
“丢了幅画?”宋诀陵笑出了声,嘲弄道,“丢幅画能把一个将死之人气得寝食不安,好似做了些有悖正道之事似的?”
季徯秩暗品着舌尖溢上来的复杂滋味儿,没多言。
宋诀陵见季徯秩不说话,这才将手挪开,把那张纸递给季徯秩。
那纸上密密麻麻不知书了多少人的名字,古怪的是那些名字全是黑字,但下方皆用红墨题着一个日子。
从枢成一十六年到二十三年,从正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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