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罢?
季徯秩脱力般缩在墙角,绝望地淌着泪,那本该用来拉情丝的眼,竟升腾起了袅袅恨意。
他瞪着宋诀陵,像一只未驯化的野狼,盯着拎着刀的屠夫。
宋诀陵抬眸去看他,恰巧撞上季徯秩那狠戾的眸光,他眦笑了声,道:
“原来这宫里不兴养狗,好养狼啊!我不忍见你再被骗,好心将真相说与你,你竟这副模样?”宋诀陵笑着,“况溟,想杀我?我告诉你,杀了我,你也没什么好处!你舍得季家忠义之名断送在你手上?”
况溟,况溟。
“莫要……如此唤我!”季徯秩痛苦地捂着耳,眉拧成结。
季徯秩及冠之年,因那时他爹逝世未及三年,及冠礼便潦草办了——那字是他爹提前取的。
临死前,他爹抖着手亲书几字,托飞奴捎至京城。
那是季徯秩收到的最后一封家书,那信上仅有六字——季徯秩,字况溟。
季徯秩将长睫垂下,半遮去了他那清澈眸子,却又不慎压出了点点泪花。眼眶红如细施粉黛,真真应了那句“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1】”。
宋诀陵见他哭得楚楚可怜,在心里自嘲道,“可怜?可笑!就凭这副容颜粉饰着的是一个提刀耍剑的武夫,一个守着愚忠的疯臣……何人敢怜?”
不过季徯秩那肝肠寸断的模样,倒叫宋诀陵认清了季徯秩真是个活生生的人儿,而非用讨巧的画皮裹出来的不知悲怒的木偶。
“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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