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择家?忠君还是尽孝?”
宋诀陵缓缓走近了他,用打成卷儿的纸挑起他的泪面,“季徯秩,这道纲常题,你要如何答?”
第017章 戏台子
没有撕心裂肺的哀嚎,亦无摧心剖肝的嘶吼。季徯秩几行泪浇下,半晌面已干了。
瞳子明镜似地将那虎狼倒映,季徯秩恨得近乎要伸出手来,折了宋诀陵的颈子。
佛珠缠在手上,为的是叫他戒凡欲。这会儿却更像是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在他的身上。
季徯秩伸指探入自己的袖中,狠命扒开右臂的伤口,直待那地儿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才终于得了片刻清醒。
季徯秩将那沾满红血之手从袖里移出,只平静道:“二爷,给我看这些,是想作何?”
五指湿答答地向地下滴血,宋诀陵怜惜地捉了来替他用帕子拭干净,说:“要你看清你揣着当宝的狗皇帝究竟长什么样子。”
“我做梦碍着你道了吗?”季徯秩眸里空洞不已,边上挂着点似有若无的惨笑,“你究竟为何要三番五次地来闹我?见我疯傻你欢喜么?”
“我这儿缺个武艺强的军师。”宋诀陵并无半点儿遮掩,“季徯秩,我要你。”
骨骼好似碎成了尖锐的刀子,在他的心头不停地搅弄。季徯秩没搭话,只敛了长睫,呆愣地盯着地上砖石,好似下边埋着什么宝。
半晌他才又痴痴地笑起来。
“可惜了,宋诀陵,你要怎么办?”季徯秩勾着嘴角,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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