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头眨着不知多少戏谑,“人死不能复生,纵然魏家有愧于我,我也无力再去寻仇!”
季徯秩蓦地拔高了声量:“我宁可寻一块地潦草此生,好过在你足下当一条狗!”
宋诀陵伸指蹭了蹭他的面颊:“这样吗?——侯爷若辞官,我便只好先皇所行之事昭告于天下。我们况溟这样好的人儿,定是不愿你的太子哥哥受到牵连的罢?”
纵然先皇有错,但魏千平又有什么错,值得宋诀陵这般害他?
好恨,他好恨啊。
季徯秩大笑着垂下头去,臂上血终于洇湿了他的袍。半柱香过后,那季徯秩才仰面张唇,神色懵懂如孩提,好似真被他变作了个疯子。
季徯秩问他:“除你之外,可还有他人知晓此事么?”
“这我可不知。”宋诀陵直起了身,居高临下地觑着季徯秩,“如若有人知晓此事却仍隐而不发,要么傻得出奇,要么聪明绝顶,正忙着布下天罗地网,要将魏家人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