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因为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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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压力大吗?我爸爸说做生意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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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昱想了想,回答:“也有一部分。主要是因为,接触的人不那么让人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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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缈脱口而出:“所以你每天冷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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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昱愣了一下,问:“我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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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缈认真地点点头,说:“以前有。最近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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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不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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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么?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呢。”姜缈自言自语,没有注意到傅时昱的表情变化,“何叔说我来了以后,家里变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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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昱默默吃饭,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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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姜缈今天没有别的事做,傅时昱也不忙,香蕉养成计划便提前到了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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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坐在沙发,傅时昱看书,姜缈枕着傅时昱的大腿看电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苦艾味,姜缈对此早已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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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昱问:“再多一点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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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缈盯着电视,根本没听清傅时昱问什么,点点头回答:“可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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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傅时昱又放出一些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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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艾的味道渐渐变得浓郁,姜缈的注意力全在电视,小声嘟囔了句“好苦”,下意识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