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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校尉在玉门关。”她的指尖划过剑柄上嵌着的龟兹乐符,冰凉的玉石与掌心的温度相抵,“告诉波斯使者,碎叶城会合——那里的胡汉通婚碑,该由李白的诗句来守护。”
与此同时,玉门关的烽火台升起三盏青金石色琉璃灯,徐惊鸿的麒麟玉佩贴着《贞观政要》残页,目光落在地图上的“撒马尔罕”。羊皮纸上的康国狮子浮雕与长安麒麟纹隐隐重叠,太宗当年的朱批在烛火下泛着金光:“胡汉之兽,共守太平。”如今却有血月教的阴影笼罩在“康国神水”井上。
“碎叶城急报!”斥候的皮甲结着冰棱,怀中的竹筒散发着波斯没药香气,“粟特贵族受血月教蛊惑,围了汉商的医馆,说‘杂血者的药会污染神水’。”
徐惊鸿的剑穗扫过地图上的碎叶城标记,剑鞘的《黄庭经》刻痕突然与地脉共鸣,视网膜上浮现出撒马尔罕的幻象:粟特商队的驼铃与汉商的药香在街头对峙,双方腰间的松针图腾被血月教的谣言冻成冰碴。他摸向剑柄新刻的“胡汉同光”,凹槽里还嵌着龟兹壁画的朱砂——那是胡汉画工共同勾勒的飞天衣袂,曾在克孜尔石窟护持地脉。
“传令:”他的声音混着玉门关的朔风,“圣火堂弟子随波斯商队西进,以《关关雎鸠》剑意唤醒商队的共饮记忆;少林医僧携带青海湖圣水,去解碎叶城被狼毒侵蚀的地火井。”
暮色漫过葱岭时,夜罗伽登上碑顶,西方天际线的赤红色并非晚霞,而是撒马尔罕方向的地火脉在灼烧。她的星芒印记与徐惊鸿的麒麟纹遥相呼应,脑海中浮现出清晰的画面:撒马尔罕的胡汉百姓围坐在“纯血之井”旁,汉人医师的银针与粟特药师的圣火在井沿共舞,将双生图腾刻进井石——那是比任何咒语都强大的守护。
“千年的驼铃,早把胡汉的足印织进了丝路的每粒黄沙。”她低语着,指尖抚过碑面新刻的粟特商队浮雕,“就算血月教掘地三尺,也断不了这由汗水、泪水、奶水共同汇成的文明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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