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发布演讲之后,严文跃和任德俊、还有其他家主坐在一起一合计,觉得应开疆败势已显,该考虑沧州的出路了。
于是,他们带兵清理了境内的草原人,选择拥护文训。而老文也明确表示,沧州的势力格局一切照旧,但必须接受汴京的命令,严家和任家也很上道,对朝廷言听计从。
到这里,一切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问题出在大郑立国之后,当时有段时间经济困难,连文若都要找凌晨借钱,沧州府衙就更别说了。库房里空荡荡的,属于老鼠进来都要骂骂咧咧扭头离开的程度。
但是全府上百万人的吃喝拉撒都要运转,朝廷又明令禁止横征暴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可把严文跃给愁坏了。
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人,任德俊二话不说就掏出家里的银子和粮食,号召其他家族支援家乡建设和帮扶百姓渡过困难。把严文跃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当即就许诺将沧州城的道路建设和城墙修补工程通通都承包给了任家。
其实也就是走个形式,反正他们都是一家人。
就道德层面来看,任家干的确实没得说,甚至都算得上是地方势力中的模范代表了,跟当初张承的家族为临颍、为开封父老出钱出力是一个性质。
但是后来呢,出了点小问题。
严文跃的二儿子,去了趟汴京,结识了一名松竹楼的姑娘。
那姑娘也是脑袋不清醒,跟这样的世家公子一夜风流,掏他点银子还行,可她居然想要进严家的家门。
这不是骑在人家老婆头上拉屎么?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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