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老严以前跟着应开疆干的时候,任家一直坚定的和严家站在同一个立场。只要严文跃开口,任家是要粮有粮,要枪有枪,只管跟,不管对。
有点像张飞对刘备,万贯家财,二话不说全拿出来陪你创业!
严文跃的母亲姓任,他的二儿媳也姓任,两家几乎就是血脉相融,同生死、共进退的存在。
现任任家家主——任德俊,字佑之,是严文跃的亲表弟。
俩人从小就睡在一个被窝里,一起下河捞鱼,一起上树掏鸟,一起出门去打架,一起偷窥府中丫鬟洗澡,一起在青楼啃姑娘,一起在赌坊摇骰子。
俩人除了没有一起娶老婆,其他任何方面几乎都是形影不离的。
严文跃的父亲做沧州别驾的时候,当时的沧州知府是任德俊老爹,如今他做了沧州知府,现任沧州乡军团练使,正是任德俊。
沧州双驾马车的名头不是盖的。无论是先前的大周朝,还是后来的应开疆,或者是今天的大郑,都必须依靠沧州本土势力来维持秩序、统御百姓。
就像在关中地区,朝廷必须寻求韩家、种家、李、柳、裴等当地大族的支持,才能坐稳江山一样。
这个道理,千古不变。
地方大族终有一日会被新的家族取代,强盛王朝迟早也会步入历史周期律,但这套模式是人类社会的运行基础,古今中外莫不如是。
说回街道硬化工程。
沧州府同样也经历了草原三部当年的洗劫和蹂躏,凌晨和吕齐在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6页